唐启云与皇后娘娘说的话,她都听见了,可眼前的男人会不会与自己坦白,她心裏没底。
两人望着对方,明曦郡主心裏七上八下,想着要不要先找个臺阶下时,唐启云开口了。
“喜欢的。”唐启云与明曦郡主对视,再次重覆方才说的话,“臣斗胆,确对郡主有意。”
‘轰’,明曦郡主觉得自己脑海中有什么响了一声,震耳欲聋,她大脑一片空白,与唐启云对视半晌后脸涨地通红:“那,那我们何时成婚?之后有了孩子叫什么名字?”
唐启云:“嗯?”
明曦郡主与唐启云确定了心意,之后反而不好意思起来,时常脸红,但言辞仍旧大胆。
裕亲王得知自家女儿看上了相府嫡子,连夜修书,命人快马加鞭送回京中。与信一同送来的,还有半块兵符。陆时渊将半边兵符拿在手中把玩,感慨裕亲王思虑深远。
“陛下,裕亲王只为明曦郡主与唐大人的婚事能成,竟舍出半块兵符,可见对郡主的重视。”汤臣从传信使那裏接过信物时,倍感震惊。
“皇兄为了女儿,确实上心,不过这块兵符,可不全是因为陆明曦而拿出来的。”
陆时渊将兵符抛起,而后平稳地接在手中,先帝甫一登基,裕亲王就受封前往封地。
生在皇家的人,多半都能洞察局势,更懂得如何在权势极盛下明哲保身。
裕亲王在边关多年,手握兵权,颇得民心,可若无心皇位,得民心无异于一道催命符。
裕亲王与裕王妃夫妻情深,育有几个孩子,而这几个孩子都教养地很好,裕亲王自然不想自己一家远离京城,回头还落得被皇帝忌惮的下场。送出这半块兵符,是裕亲王得投名状。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陆时渊命翰林院那边写下赐婚圣旨,为明曦郡主与唐启云赐婚。
而孙毓秀这边,为了能够担任巡检使一职,她吃尽苦头,所幸最后达成所愿。
不出所料,她成为巡检使这日,与孙夫人大吵一架,还被孙夫人下令禁足,命人看管。
“就母亲派那几个人,还想困住我?门都没有?”到要任职这日,孙毓秀早早摸到围墻边,将手裏的包袱先扔出去,然后翻墻而过。
孙毓秀甫一落地,就发现围墻下停着一辆马车,宋柏立在马车前,手裏拿着她的包袱。
“宋!宋公子!”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孙毓秀急忙压低声音,“你怎么在这裏?”
“在下想着孙夫人大抵不会同意你任职,想着孙小姐或许又会翻墻,所以在这等着。”
宋柏所用的这一‘又’字堪称精辟,翻墻出府这种事,简直算得上是孙毓秀的老本行。
“呵呵。”孙毓秀挠头干笑,紧接着问了一句,“可宋公子为何要特地来这等我一趟?”
孙毓秀这话问得着实有些令人无语,面色平静如宋柏,也拧眉扫了她一眼。宋柏的眼神,仿佛是在问,这种话,为何会从她孙毓秀的口中问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