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杯酒,令宁清桐睡到了天明,睁开眼时,她便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中。
“小姐!你们昨日干什么去了!丁小姐她们居然全是一身酒气地将你扛了过来!”刚清醒不久就正好对上怀玉推门而入的脸,一见到自己小姐醒来,怀玉便不满地皱了眉,极为生气地出声,紧接着便端上了一碗还冒着热气的醒酒汤命宁清桐喝了下去。
“明过几日就开试,这是夫子们替我们准备的酒宴。”宁清桐讪讪地笑了笑,将一大碗汤水灌了下去。
“真是的!办什么酒席!还害得小姐酒气冲天的!”怀玉忍不住斥骂,令得门外的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怀玉呐,这次你可说错了,此次是别君宴,往后大家可就再难相聚了,这次酒宴还是很有意义的,因此啊——这酒是万万少不了喝的,你家小姐已经算是喝得最少的了。”抬眼一望去,是一白一红的两名少女,发话的自然便是林筝了,此话一出,就是连常和她唱反调的丁菡也未反驳,反而还赞同地点了头。
“哼。”怀玉冷哼了一声,不再咬着此事了,尔后扭过头去,语气不善:“搁在床头的醒酒汤你门喝了没。”
“怀玉姑娘备的,我等岂敢不喝。”林筝揖了一礼,眉毛弯弯,笑着说道。
“行了行了。”怀玉简直烦死了林筝这般模样,作了厌状便起了身,不满地说道:“两位小姐先陪我家小姐坐会,我去备早膳。”
怀玉一语罢,两人便都道了句“有劳”,尔后便向着宁清桐的床沿走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