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再次相聚时便是在开试之日,同州县学学子都整装待发,前往乡试考场。
乡试的地点是在同州行省的省会,各地秀才云来,早早地赶往省会,宁清桐等人所在之县离省会稍远,因此在离开试还有四日时便赶了过去。
“这是我娘替大家求的福袋,大家好好加油!”林筝从小厮的担子中取出了一袋东西,将带有淡淡的提神香的福袋一个个分发了过去。
县学中的学子不算多,大概百来人,将因此也没有费太多时间便发完了,接过林筝的东西,众学子都心怀感激地道了谢。
“好了!此番乡试莫要紧张,权当是平日里的测试便好!”一路送众人来至同州省会的是张谦,济同县的县学有一习俗:县学学子前往乡试的时必有一院长相送,而带队这一的职位便由主持开坛的那位院长担任。
“谨遵先生教诲。”这一拜,他们便知众人同几位先生的师生之途将告一段落,不由得的,他们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哽咽,腰弯得更低,礼行得愈发沉重。
“快去吧。”张谦颔了首,目光中尽是经历了太多送别后沉淀的平和,即使心中有着伤感也很快地淡了去。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一想到自己的学生在不久的将来会拥有更为广阔的路途时,张谦便觉得此刻的喜悦多于该有的伤感。
一干学子,在张谦的相送下,一个个入了考场。
宁清桐可以说是在此考场中年级最小的一名考生,就连考官都不由得多看了宁清桐两眼。
腹中的五千年文化精粹加上四年来的学习积累,两者双重作用下已令宁清桐可在众多考生中不至于那么容易被淘汰。
“墨义”这一关便过得几位轻松,有些考生还卡在半路时,宁清桐便“唰唰”地写了好,和她同时放笔走到旁边一张空着的案几的还有大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