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内人很多,加上又多喝了几杯,宁清桐不由得觉得身子有些发热,同几人推辞了几句,便出了厅门。
“嚯嚯嚯——”是个很好的夜晚,天朗气清,玉轮斜光,几颗银星未散,庭院中传来一阵蟋蟀的叫声。
宁清桐四处逛了逛,月夜中的清风倒是令她清醒了不少。
“微之。”身后的一阵唤声令宁清桐停住了脚步。
“是渐微啊,怎么,你也觉得太热了么。”见到来人是杜渐微,宁清桐便不由得绽开了一笑,眉眼弯弯。
淡淡的清辉洒在宁清桐柔美的脸上,一时间令杜渐微晃了神。
“微之——”杜渐微眉头稍稍扭了一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嗯?”宁清桐微歪了头,等着杜渐微的下文。
“明日,我就要走了。”张了张口,杜渐微终是将涌到嘴边的话咽下,轻柔的语气中夹杂着几分苦涩之意。
“走?你要去州学了还是去国子监?可我记得没有这么快啊。”宁清桐听得杜渐微的话,略带了几分惊讶,定定地望着他。
“不是,我的意思是离开这里,父亲被提为明州郡守,我们——要搬走了。”杜渐微的脸色有些白,清秀的眉宇间蕴了分惆怅。
“这样啊。”宁清桐的心情有些低落了下来,三个字中包含了莫名的落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