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随便玩两把。”方泽榆慵懒的声音从麦克风裏传出来,话筒跟着声音轻微地震动,震得丁安手心一阵酥麻。
“那你作业写完了吗?”王格问。
“没,不着急,晚上再写。”
“哦~原来学霸也有拖延癥啊。”王格说,“那安子你写完了吗?”
丁安回过神来,回答道:“没呢,我也晚上写。”
“要不要过来和我一起?”方泽榆问他。
丁安想了想,“你来找我吧,咱们去阁楼写。”
一边看雪一边做题,丁安想象了一下,非常有格调,还可以拍照发个朋友圈。
“那安子老榆,你们作业写完了可别忘了让我借鉴借鉴。”
方泽榆带着他们连吃好几把鸡,王格直呼大佬,邀请了于浩加入战队。
四个人一直玩到下午四五点钟,天边都有些擦黑,这才相继下线。
下了游戏后方泽榆带着卷子来找他,丁安带他上了阁楼,伸手就要去开阳臺门。
方泽榆眉头一跳,连忙阻止他。
没来得及。
阳臺门刚一打开,一阵冷风夹杂着雪花猛地吹进来,直接把两人打了个透。
“我操了!”丁安被吹的蒙了一瞬,赶紧顶着风把门关上,方泽榆连忙上了锁。
“这风太大了,不能在这写。”丁安打了个冷颤,哆哆嗦嗦的下了楼。
方泽榆也没好到哪去,他穿的比丁安还少,就一个短袖和家居裤,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下了楼,丁安搓搓胳膊,爬到床上一边往被窝裏钻一边招呼方泽榆,“快进来快进来,冻死了。”
方泽榆犹豫了一下,也跟着钻了进去。
冰凉的肌肤摩擦在一起,连温度都感觉不出来,只有一片冰凉顺滑。
外面雪花飘着,屋子裏干燥又温暖。
两人都没说话,裹着被子缩在一起,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时钟咔嚓咔嚓地走着,不一会被窝裏就暖和了起来。
“我好多了,”丁安扯着被角说,“你还冷吗?”
“有点热了。”方泽榆说。
丁安掀开被子蹦下了床,他太热了,需要降降温。
家裏没人,满艺带阿咪去打疫苗了,丁建伟开车送她。
丁安转了一圈后跑到餐厅从冰箱裏拿出来两根雪糕,自己撕开一根放到嘴裏,又扔给方泽榆一根。
“咱还是消停儿的在屋子裏写作业吧,”丁安拉开书桌前的椅子坐下,“这外边可太冷了。”
……好像不消停的是你吧。
方泽榆没把心裏话说出来,扯了张板凳坐到他旁边。
作业写完已经快九点了,期间方泽榆还在丁安家裏吃了个饭。
本来他是想回家吃的,但实在难以拒绝丁父丁母的盛情邀请,半推半就地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