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起转头看他。
“安子你干啥?”王格问他,“你是不是瞧不起榆哥!”
丁安没抬头,给自己倒了杯酒,“他要是喝多了再捡只小猫你拿回家去养。”
“好家伙,”王格看向方泽榆,“原来老榆你不会喝酒啊。”
“你忘了榆哥是南方人了。”于浩提醒他。
“我不是南方人……”方泽榆辩解,“我就是有点酒精过敏而已。”
丁安嗤笑一声。
方泽榆默默给自己倒了杯可乐,可乐是刚煮好的,有点烫,裏面放了五六条姜丝,喝起来有点辛辣,一口下去整个人都暖了起来。
王格撸了串大腰子,模糊不清道:“那算了榆哥,你还是喝可乐吧。”
他想了想,又说,“不过你这酒量还是得练练,都回东北了不会喝酒能好使吗。”
丁安踹了他一脚,“你喝你的得了,管那么宽呢。”
“行行行我不说,”王格妥协,“怪不得你妈说榆哥是你小媳妇儿呢,真能护着。”
方泽榆挑了挑眉。
“操,”丁安耳根子红了,不可置信道,“你他妈怎么知道的?”
“你妈跟我说的啊,”王格喝了一口啤酒,“就有一回咱们去你家写作业,我问阿姨你哪去了,她说你和你小媳妇儿在屋裏呢。”
王格当时一听就兴奋了,还寻思自己哥们儿啥时候情窦初开都背着他处对象了,还领回家来了。
兴奋之余又有点伤感,都到见父母这一步了,才叫他这个兄弟过来看,真不够意思。
谁料自己心怀忐忑地打开丁安卧室门,却发现俩学霸正哥儿俩好的做着英语阅读,还时不时地互相指点一下。
后来他才从满艺那裏得知这哥儿俩的童年趣事。
王格搂着于浩的肩感慨,“哎!你说你俩要是一男一女,这不妥妥的青梅竹马,天赐良缘嘛?是吧浩子。”
于浩看了看丁安跟锅底一样黑的脸,默默地从王格胳膊底下钻出来,抿了一口酒淡定道,“你喝多了。”
丁安翻了个白眼,一口闷掉剩下的半杯酒,准备回家后好好和老妈聊一下自己的面子问题。
结果回家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满艺早就睡下了,丁安想了想自己吵醒一个三十多岁的东北老妹儿而不被一顿猛揍的可能性后,果断放弃了叫醒服务,回屋睡觉去了。
这雪果然和于浩说的一样,下了一整夜还没停,鹅毛般的大雪铺天盖地的往下落,在地上铺了能有一尺厚,人踩上去直接没过脚背。
丁安本来打算今天去打篮球的,看见这大雪顿时就放弃了,在家搂着猫一直睡到九点多。
吃了饭后就开始打游戏,期间王格给他发了消息,抱怨大雪天害得他没法儿出门玩。
-肯定是因为昨天那个头儿没开好!
-可是我想出去玩!
-……来!
丁安无奈一笑,带着他连跪两把,一把落地成盒,另一把差点冲进决赛圈,结果因为这货的大粉衣服太闪耀,被人给一枪爆头了。
王格嚷嚷着再来一把。
丁安气的直接把手机扔了。
队友太菜怎么办,又菜又爱玩。
手机在沙发上震动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一眼,是方泽榆发来的组队申请。
还没等他反应,王格那边直接点了通过,“榆哥你咋也玩游戏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