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行了行了,”丁安笑着,“别跑了,在冰上容易剎不住闸,还有可能打滑。”
“没事,”方泽榆说,“你那膏药不是带了吗。”
丁安楞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嘿嘿嘿地笑个不停。
安全到站的时候几个小孩儿已经打完了,又凑在一起围成个圈不知道玩什么呢。
丁安把冰车还给刘二宝儿,几个小孩儿又在冰上呼呼地滑了起来。
“前面那个就是我爷爷家。”丁安指着前面说。
方泽榆瞇起眼睛瞅了瞅,只能看见靠山边有三个长得差不多的房子。
“哪个?”方泽榆问。
丁安啧了一声,“中间的,最大的那个,旁边是蓝色彩钢板那个。”
这回看清了,丁安爷爷家住在山脚下,挺大的一座红瓦房,两边是挺长一条儿蓝色彩钢瓦,院子中间种了好几颗果树。
大门口有一棵大榆树,长得挺粗,得俩人合抱才能抱住,估计得有个百来年了。
丁安带着他走过去,还没进院子就听见一阵兴奋的狗叫。
听声音至少有三只狗。
“灰熊,乐乐,熊猫眼儿!”丁安吼了一声。
三只形态各异的狗子朝他飞奔而来。
方泽榆吓了一跳,瞪大了眼睛说,“这都是你爷爷家的狗?”
“是啊!”丁安躲在身子在三只狗子身上撸来撸去,“好玩儿吧。”
“挺有意思的,”方泽榆指着其中一只问,“这个应该就是熊猫眼儿吧?”
“耶斯儿,答对了,真厉害。”丁安说。
方泽榆微不可察的抽了抽嘴角。
这只狗长得最小,瘦不拉恰的,两个耳朵跟炸了毛似的张着,眼睛旁边却黑一圈儿。
不叫熊猫眼儿都对不起它的长相。
太丑了,简直不忍直视。
“你别看熊猫眼儿的长得小,”丁安摸了摸它的头,“但它是年龄最大的,都八、九岁了。”
熊猫眼趴在地上,温顺地低着头任丁安搓。
“而且特别听话特别老实,我妈说它就跟大姑娘似的。”丁安说,“可爱吧?”
“……挺,可爱的。”方泽榆忍住不适,蹲下,身子尝试着伸手摸了摸它。
熊猫眼咧嘴一笑。
“我去!”方泽榆惊恐地蹦起来指着它,“它刚才笑了!你看见了吗,它刚才笑了!”
“你能不能别大惊小怪的,”丁安翻了个白眼,“会笑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儿吗?你不是也会笑吗?”
它可是狗啊,当然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儿啊。
而且嘴都快咧到眼睛上了,笑的这么阳光,跟个人似的。
方泽榆不去看熊猫眼,转移阵地摸了摸旁边的大金毛,金毛整个扑在方泽榆怀裏,不停地用鼻子拱它,“这只金毛叫什么名字?”
“乐乐。”丁安说。
金毛扑到丁安背上,丁安差点被它扑倒。
哦,方泽榆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