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桌子人一起聊天热闹得不得了,方泽榆光是听着就跟着笑了好几波。
“来来来,”满艺端着一碗饭走过来,“给我小儿媳妇儿多盛点饭。”
“太多了阿姨,”方泽榆连忙摆手。
都冒尖了。
“没事!你就敞开肚皮吃,千万别装假儿,”满艺说着夹了一大筷子带着肉的酸菜放进他旁边的酱油碟裏,又夹了两块血肠,“咱们这都是自己家养的纯笨猪肉,嘎嘎香,多吃点儿啊。”
方泽榆点了点头,使劲嗯了一声。
酸菜炖的软烂,猪肉也特别入味儿,方泽榆尝了两口,好吃的快哭出来了。
“来来来榆啊,”丁建伟给他启了一瓶啤酒,“你姨说的对,来叔家千万别装假儿,就跟自己家一样,来,走一个。”
方泽榆接过啤酒和他碰了一下,“好嘞叔。”
“我去,你们都吃上了啊。”丁安扯了个凳子坐到他旁边,脑袋上的头发乱糟糟的。
他用胳膊碰了碰方泽榆,小声问道,“你怎么不叫就我自己来了啊?真不够意思。”
对面坐着的一个中年男人哈哈大笑,“还叫你呢,让他叫你今天晚上也吃不上饭。”
“姑父,你就别笑话我了,”丁安抱怨,“我刚刚让我姑扇了好几个大嘴巴子。”
“你姑那性格你还不知道啊?我上哪敢拦着她。”男人倒了一杯酒递给他,“来来来,你来晚了得自罚三杯啊。”
“行行行,你总有理。”丁安连饮三杯,撂下杯子抹了抹嘴。
“真的扇你了啊?”方泽榆小声问他。
“假的,怎么可能,”丁安小声回他,“你知道人身上那块肉最嫩吗?”
方泽榆回想了一下,不确定地问道,“屁股?”
“滚啊,”丁安翻了个白眼,大拇指和食指做了一个掐的动作,“胳膊底下,最靠近胳肢窝的那块儿。”
方泽榆乐的停不下来。
他算是看出来了,丁安看上去牛逼哄哄的,其实相当容易拿捏。
让人想欺负死他。
“那你知道还有哪块最嫩吗?”方泽榆神秘兮兮地问他。
“哪啊?”丁安扒了一口饭。
“同理,”方泽榆说,“大腿根。”
“……靠。”丁安饭也不吃了,撇下筷子一手勒住了方泽榆的脖子,
方泽榆也不让着,反手搂住了他,俩人纠缠在一起。
满艺正拿着菜勺帮着另一桌儿加菜,突然听到砰的一声巨响,吓得她一激灵。
回头一看,凳子倒了两个,自家儿子整个儿压在小儿媳妇儿身上上下其手,怎么看都是在进行霸凌。
更可气的是丁安那个不靠谱的爹一点也不拦着,还一边儿看一边儿嘿嘿的笑。
满艺气的够呛,连忙跑过去一手拎一个把这俩人拽起来,“干啥呢这是?丁安你是不是皮痒了啊!”
“哎呀媳妇儿,”丁建伟搂住了他,“俩小孩儿疯仗有啥的,让他俩玩呗,多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