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泽榆把脸伸过去,被冰的嘶了一声,抬手握住了丁安的手。
丁安微微一楞,手下一个没留神加重了力道。
方泽榆眉头轻皱,握着他的手,带着他把毛巾往外轻轻拉了拉。
手掌被冰的有些麻木了,握着凹凸不平的冰棱子也不觉得硌得慌,像失去了知觉似的。
手背是火一样的炙热。
他是不是那个什么九阳体质啊?丁安心想。
“好看。”方泽榆说。
“嗯?”丁安一楞,没明白他说什么。
方泽榆脸被硌得生疼,他伸手拿掉冰块,抓着他的手贴在自己滚烫的脸上,轻轻蹭了蹭。
冰冰凉凉的手掌软软的,舒服的要命。
“你,好看。”方泽榆说。
气氛突然变得暧昧起来。
丁安彻底楞住了,这句话如果是换做别人对他说,他绝对会臭屁的回一句“那必须的”,然而现在,他感觉自己现在脑子装的好像裏全是浆糊,乱七八糟的不知道想了些什么,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哦,哦,”丁安磕磕巴巴地说,“你也挺,挺好看的。”
“那你喜欢吗?”方泽榆问。
“啊?啊,挺,挺喜欢的还。”
他的脸好烫啊!
丁安心裏高呼救命,感觉自己像上了叙利亚战场。
心跳如雷。
“安哥。”方泽榆轻轻叫着他。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感觉浑身上下的热血尽往一处去了。
好热。
“嗯。”丁安应了一声。
方泽榆呼出一口气,强忍住体内的燥热,抬手关掉电热毯,闭上了眼睛,“睡觉吧。”
“嗯?哦,”丁安说,“好。”
躺在床上的时候丁安脑袋还是晕乎乎的。
好像没洗脸。
脚也没洗。
总感觉还忘了什么重要的事。
方泽榆伸手搂住了他,试图用丁安微凉的身体给自己降温。
丁安感觉自己像被一个大火炉围住了似的,闷热,还带着潮气。
啧,算了,不管了。
丁安找了个舒适的姿势闭上了眼睛。
放在身侧的手忽然摸到一个发热的东西,方泽榆把暖宝宝拿进来了?
他伸手捏了捏,那玩意儿缩了一下。
方泽榆闷哼出声。
我操啊啊啊啊啊!丁安猛的抽回了手,惊恐的后退。
他终于想起来那件重要的事是什么了。
方泽榆他娘的没穿裤子啊!!!
操!
“你绝对对我图谋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