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唠没唠够?”一道低沈威严的声音从头上响起,“坐第一排还敢给我唠嗑儿,一起给我滚出去。”
嘤,俩小姑娘苦着脸打开前门走出了班级。
虽说现在已经开春了,但是在东北,这晚上八点多钟的夜晚还是有些凉的。
走廊窗户不知道是被哪个老师打开通风结果没关严,此时正有一股小风儿顺着窗户缝儿嗖嗖的往裏钻着,给丁安和方泽榆冻得一激灵。
而丁安就是属于那种要风度不要温度的无知少年,人家校服裏面都套着毛衣或者加绒卫衣,他倒好,就穿一件单薄的长袖体恤硬刚。
方泽榆看着他哆哆嗦嗦的把走廊窗户的小缝儿关上,然后把手贴在暖气上,舒出了一口气。
他把手放到暖气上试了试温度,虽然没到冰凉的程度,但也是一点热气儿也没有,他皱了皱眉,伸手抓住丁安的手。
丁安被热乎乎的触感吓了一跳,随即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一双温暖的大手包裹住了。
“怎么这么凉?”方泽榆捏了捏他的手指,他天生手心就热,夏天的时候简直热的像火,哪怕是冬天,也还是热热乎乎的。
掌心裏的手缩了一下就不动了,乖乖被他握在手心裏,细长白皙的手指冰冰凉凉的,又舒服又柔软,让他没忍住轻轻摩挲起来。
“这又不是夏天,手脚冰凉不是很正常吗,”丁安被方泽榆捏的有点脸红,“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我能挨冻吗?”
“什么歪理,”方泽榆轻笑,“明明是你先闹我的,到头来还怪上我了?”
“谁让你先…”丁安卡了个壳,双手在他手心裏换了个位置,“先那啥我的。”
耳朵尖红红的,像个小兔子,真可爱。
方泽榆忍着笑凑近了头,在他耳边轻轻吹了口气,“我哪啥你啦?”
眼睛看着丁安缩了缩脖子,两颊瞬间变红,他突然感觉自己好像个老流氓,专门调戏良家少男的那种。
“操啊!”良家妇男炸毛了,抓着方泽榆的手凑上去就啃了一口,“你他妈的老变态啊?”
“哎哎哎,你怎么咬人呢。”方泽榆迅速抽回自己的手,
热乎乎的嘴唇滑过手背,留下个不深不浅的牙印儿。
“你不说清楚我怎么你了,我就当是你先调戏我了啊,反正你是摸了我的肉,你得让我摸回来,”他放低了声音一字一句道,“丁、小、狗儿。”
说完就要把手往丁安衣服裏伸。
丁安连忙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臂,但还是来不及阻止他作恶的手。
肚子上的痒痒肉被他挠来挠去,丁安哎哎哎的叫着,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现在一定扭成了一条蛆。
“你这人他妈的有毛病吧,”丁安笑的快没气儿了,肚皮都酸了,一番激战后中午忍不住求饶,“错了错了错了,我说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早点服从组织不就好了吗,还能免受一顿皮肉之苦,”方泽榆把把手拿出来捏了捏他的脸蛋,“说吧,我哪啥你了?”
丁安累得不行,挥着胳膊拍掉了他的手,他头一次觉得笑也是这么费体力的活儿,靠在墻边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我发现你这人指定有点啥毛病,指定的,有点啥毛病,”丁安直起身深吸一口气,缓慢开口,“你刚才。”
方泽榆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