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泽榆满意地点点。
丁安实在看不下去了,一巴掌呼到方泽榆后背上,砰的一声,跟敲鼓似的。
“你别吓唬人小姑娘了行不,我这个班长还在这呢,”丁安说着把小同桌从地上拉起来,“不好意思啊,我们刚才闹着玩呢。”
方泽榆被他拍的踉跄了一下,回过头也不说话,就这么眼巴巴地看着他,跟受委屈的大狗似的。
丁安视而不见,伸手拍了拍小同桌的肩膀,“是不是吓着你们了?”
小同桌满脸通红,连忙摆手说,“没有没有,没有的事儿。”
“刚刚你看见的听见的,可别往外抖搂啊,”丁安冲她们眨眨眼,“我们就是闲着没事儿打闹一下,没你们想象的那么……呃,龌龊。”
“嘤。”小同桌立刻冒出了星星眼,班长好可爱好可爱。
“我懂我懂,我都懂,”语文课代表也拍拍他的肩,“放心吧,我们不会出去瞎白话的。”
丁安满意地点点头。
“不过,”课代表话锋一转,眼神往班门口迅速瞥了一眼,“你刚刚声儿还挺大的,不说整个东走廊吧,至少在咱班我觉得还是能听见的。”
“啊?”丁安哀嚎一声,身子贴在墻边儿偷偷的把脑袋往门玻璃上凑。
谁料他刚刚把脸转过去,就看到了数学老师放大数倍,近在咫尺的凶脸。
两张脸隔着一道玻璃相贴,丁安微微睁大的双眼对上了数学老师杀人般的目光,吓得他低吼一声,一连后退好几步,栽进了方泽榆怀裏。
“哎呦我操。”他大口喘着气,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胸脯,刚刚的画面实在太有冲击力了,他一时还缓不过来神儿。
“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方泽榆连忙搂住他,伸出左手摸了摸他白了一个度的脸,“怎么吓成这样?”
“她,她,”丁安惊恐地指着班级门口,吞了一口口水,手也哆哆嗦嗦的。
悠扬的下课铃仿佛变成了日本恐怖鬼片的配乐,教学楼开始喧闹起来。
“她好像个鬼啊!”丁安说。
吱呀一声,门开了。
数学老师好巧不巧的站在了丁安手指的位置,一只手拿着水杯,另一只手还放在胸膛上,听到丁安说到“鬼啊”两个字瞬间打了个激灵,脸色煞白,看样子也是吓得不轻。
“丁安!”数学老师说,“大晚上的你嗷嗷什么啊,一天天神出鬼没的吓不吓人?什么鬼啊鬼啊的,你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以后不许说这个字!”
……老师您这话说的就挺不唯物的。
“老师您才是神出鬼没吧,”丁安委屈道,“给我吓够呛。”
“还说,不许说那个字,”数学老师瞪了他一眼,只一会儿就放软了声音,“下节课回教室坐着好好缓一缓,把‘唯物主义者’这几个字写下来贴在桌子上,要是感觉不舒服了就赶紧叫老师知道吗。”
毕竟安安是颗好苗子,吓出毛病可不好。
我能怎么办呢,我只能伺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