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还有小桥和流水……种种景致,令应昭远应接不暇。
这裏……真的不是仙人居住
精致的亭臺与楼阁,不远处还有小桥和流水……种种景致,令应昭远应接不暇。
这裏……真的不是仙人居住的地方吗?应昭远打量四周的目光最终落到胡媚儿的背影上。
她似是感应到了,回眸对应昭远浅浅一笑。那笑裏包含着万种风情,顿时令应昭远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冷战。
她和那七个女子带领着他们渐渐步行到藏书阁,由绿衫与蓝衫的女子推开藏书阁的大门,胡媚儿更是对他们两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这便是我珍藏画作的地方。”
应昭远紧张的拽了拽祁映雪的衣袍,悄声道:“祁师兄,我们还是……”
祁映雪像是没有感受到应昭远的情绪,更加没有听完他的话,直接对胡媚儿道了谢,就与她们八人一同进去了。
这间藏书阁很大,进门的地方摆放着书桌以及文房四宝,似乎还曾有人在这裏书写过什么。
而正对着书桌的墻面,就挂着那幅胡媚儿口中的画作。边角泛黄,看起来有些年岁,但这丝毫不影响这幅画作的水平。
那画中人,竟然栩栩如生,眉目间惬意的笑令观看者的心情都跟着开朗起来。
画中人十分年轻,大约十八九岁的年纪,依靠在一张案边,姿态放松。
他身着一件素凈的白衣,上面似乎画着衣服上的纹饰,但被岁月模糊了痕迹。
这衣服……是天道宗的弟子服。乍一看,祁映雪的确是和这人有几分相像,不明所以的人,一定会将他误当做这画中人。
可祁映雪却一眼就认出这画中人的身份!
只因他和这人相处的可不是一朝半夕!
尽管在他面前,这人从未笑过,也从未有过如此不雅的姿态。这个人,便是他的师父,寒琴华。
胡媚儿发觉了祁映雪眼中转瞬即逝的不可置信。她娇笑道:“这位小仙长,可是认识画中的人啊?”
祁映雪故作迷茫的摇了摇头:“不认识。”
胡媚儿怎会轻易相信祁映雪的话,但她还是颇为遗憾的嘆了一口气:“我还以为小仙长看这么久,是认识画中的人呢。我看都这么晚了,二位小仙长也莫要急着赶路,我让侍女准备了两间客房,稍作休息,天亮了再离开吧。”
听这口吻,似乎没有要为难他们的意思。
应昭远稍稍松了一口气。看来妖怪也不都是坏的嘛!
“祁师兄……”他转头去看祁映雪,却发现对方在胡媚儿和侍女说话的空隙,又去盯着那幅画作看了,听到他的声音,才缓慢应道:“何事?”
“我们跟着她们离开吧。”
祁映雪点点头。
一路上,祁映雪一句话也不说,应昭远也不知要说什么好,只听得那些女子们叽叽喳喳的声音。
他们本是两间客房,在祁映雪进门之前,忽然喊了应昭远一声:“应师弟。”
“怎么了,祁师兄?”
“你到我房内一下。”
应昭远有些受宠若惊,连忙应着「是」。
胡媚儿含笑的双眸盯着两人:“你们师兄弟感情真好啊。”
祁映雪不置可否:“是啊。”
两人进了屋,应昭远傻乎乎的问道:“祁师兄,你叫我进来有什么事?”
祁映雪懒得和他解释,从柜子裏找出一条薄被和一个枕头:“今天晚上你就住在这裏。”
幸好应昭远也没有多问,乖乖的接过被子和枕头,把它们铺在地上躺了下去。
祁映雪拿不准胡媚儿究竟打得是什么主意。他想看画作,胡媚儿想知道画中人的身份,如此才有了现在这境地。
可接下来,胡媚儿会做什么,他的六位师兄又在什么地方,祁映雪也没了头绪。
奔波这半天,祁映雪也有些累了,他和衣靠在床上,闭着眼睛假寐。
半梦半醒间,门传来「咯吱」一声轻响。他立刻惊醒,见是那时候跟在胡媚儿身后的黄衫女子,便下床拱了拱手:“这位仙子,这么晚了,有何贵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