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映雪立刻高喊道:“什么人在这装神弄鬼!出来!”
这时,林子裏传来桀桀的怪笑:“不愧是琴华上仙的弟子,即便是左手使剑,内力受阻,也把这套繁花剑法使得漂亮的很。”
这声音阴阳怪气的,听的人浑身不舒服。
祁映雪眉头皱的更紧:“你怎么对天道宗如此了解,你究竟是什么人!”
那个声音冷哼一声:“你们天道宗的大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不必管我是什么人,等我把你制成和他们一样的傀儡,你会用什么样的剑法,什么样的掌法,我自然一清二楚!”
话音落,六位师兄又齐齐攻来,使得都是夙雪殿的落雪剑法。
这套剑法祁映雪见沈鹿鸣使过,但沈鹿鸣只是刚学,到底不如这六位师兄精通。
虽是被操纵,迫不得已,祁映雪还是被他们逼得节节败退。
这人操控的这六位师兄不单单攻击祁映雪,甚至连应昭远也不放过!
这个人和之前来追捕他们的不一样,他知道,祁映雪尽管嫌弃应昭远,却也不可能真的丢下他不管,反而费尽心思的在保护他。
而通过之前的交手,很明显可以看出,应昭远的武功低微。与其想办法带走祁映雪,不如纠缠住他们,一网打尽!
这招果然起了些作用,应昭远几乎是手忙脚乱的应对着。
没有祁映雪在一旁指导,又怕伤了对付他的师兄。一时之间,应昭远竟然不知该如何是好!
稍微分心看向应昭远的祁映雪不禁在心裏暗骂,这个蠢货!
他有心过去帮忙,可那人像是预料到他的心思,所操控的几位师兄剑招更加凌厉,像是要他的命!
祁映雪稍稍运了一内的真气,丹田便一片绞痛,普通的剑招又奈何不了他们。
眼下光是顾好自己,就已经费尽祁映雪的气力,也只能暗自为应昭远祈祷,希望他不要再那么善良了。
可惜他的祈祷没有起任何作用,应昭远不敌,渐渐被他们逼到悬崖边上。
他不似祁映雪,手裏的招式总能既不伤了师兄们,也绝不让他们占了半分便宜。他只会一味退让,被对方吃的死死的。
眼看再退后一步就是悬崖,应昭远退无可退。此时祁映雪已明白过来,这就是那操控的人所想要的结果!刚想提醒,应昭远被其中一位师兄当胸一刺,跌落悬崖。
“好了,你的绊脚石没有了。”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现在,该由你做一个选择,是乖乖和我回去呢,还是落得和他一个下场?”
祁映雪还未答话,从悬崖下方,忽然发射上来一颗信号烟花,在半空中炸开。形状图案,都是天道宗的标志。
是应昭远放的。这可能是这个蠢货这么长时间以来做的最正确的一个决定。
祁映雪对着声音传出来的方向微微弯了弯嘴角,声音的主人暗叫不好,他已经随着应昭远跳了下去。
半晌,林子中再次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一只长着人类面孔的巨大蜘蛛从树枝间露出它的脑袋,它的每一根爪子上都牵着难以用肉眼看到的丝线,另一端黏在六位师兄身上。
它的嘴裏发出令人浑身不舒服的笑声:“我没有看走眼,是一把难啃的硬骨头。”
应昭远艰难的睁开眼睛,天似乎黑了,盈盈的月光照在悬崖下的河水中,一闪一闪的,像是星子坠落在裏面。
若是没有之前发生的事情,应昭远一准儿得仔细品味一下这美景。
但现在,他只意识到,自己没死。低头去看胸口,伤口没有得到处理,还好并不是很严重,血已经止住了。
“醒了就快去捡些树枝。”他的耳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是祁映雪!他怎么会在这裏?
“祁师兄……”应昭远有一大堆的问题要问,可看到祁映雪身上骯臟不堪的衣服以及明显需要重新固定的手臂,所有的问题又咽回肚子中。
“我这就去!”说着,应昭远立马爬起来。这时候,他才发现他们只是躲藏在一个山半腰处凹进去的洞,不深,刚好能容纳两人。
外面有一块突出来的岩壁,大约有半米多长。这裏,恐怕是能够找到的唯一可以躲避的地方。
幸好这裏距离地面不是很远,他顺着陡峭的山壁,缓慢的滑了下来。
这裏不同于之前躲藏的那处山洞,尽管附近有河流,但沿岸只是黄色的土地,目之所及一棵树木都没有。
他沿着河流走了很久,才勉强找到一小堆,只够他们取暖,连帮祁映雪重新固定手臂的树枝都无法匀出来一根。山洞又那么小,应昭远勉强在外面的岩块上点燃一丛火。
“祁师兄。”一切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