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跪着抄,一夜的时间也未必能够抄完。
正是因为清楚这一点,应昭远才来到祁映雪身边:“祁师兄,你歇息一会儿,我帮你抄吧。”
祁映雪没有停下书写的手:“你帮我,不怕受到师父的责罚?”
应昭远憨厚的笑道:“没事的。”
其实应昭远不知道,寒琴华其实每次罚祁映雪,根本都不会看他抄的这些东西,只是单纯的要他受罚,且第二天还会给他上好的药膏,叫他好生休养。
对于寒琴华来说,他只是想用这种方式,让祁映雪记住他所犯下的错。
正因如此,祁映雪抄的也不是那么认真,偶尔也会丢掉一两条门规。
不过——有人帮自己也不是什么坏事。于是祁映雪把纸分给应昭远一些:“那就多谢应师弟了。”
应昭远有些不好意思的垂下头:“我根本没做什么,祁师兄,不必谢。”
祁映雪没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继续抄写。
有了应昭远帮忙,这一夜并没有多么难熬。若不是为了膝盖上留些伤痕,祁映雪歇息的时间可能更长。
天色一亮,祁映雪估摸着寒琴华要来,便招呼应昭远先离开。
果然没一会儿,寒琴华推开大殿的门,走了进来。
“一夜未睡?”寒琴华问道。
祁映雪没什么精神的垂着脑袋点了点。
寒琴华翻了翻桌子上抄写的纸张:“昭远帮你抄了不少吧?”
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寒琴华的眼睛。他坦然承认:“映雪知错。”
寒琴华倒没因此训斥他,只是说:“把膝盖露出来。”
祁映雪老实的按照他说的去做。
虽说在抄写一事上作弊,但看到他膝盖上一片青紫的颜色,寒琴华也知他是真跪了。他拿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放到桌上:“回去上些药。”
“谢谢师父。”祁映雪恭敬地收起来。
“映雪,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莫要怨恨我。”寒琴华嘆了一口气,说道“有些事情,虽你现在不知,但总有一天会知道的,何苦急于那一时片刻呢?”
祁映雪心中略感惊讶,是不是寒琴华知道了些什么?但他还是故作平静的回答道:“是映雪眼界短浅。”
“我不可能一直在你身边。”不知为何,寒琴华的眼中含了一丝莫名的伤感“你必须要学会如何保护自己。”
“映雪明白。”
“如此便好。”寒琴华不再多言“你与昭远一起,到殿后的温泉解解乏吧。”
“是。”
樱华殿后的温泉对于疗伤,去乏有很大的作用。以往祁映雪受了罚,第二日一早寒琴华都会让他去那裏泡泡。
应昭远是第一次去。
这处温泉是天然形成的,占地非常广阔,周围有嶙峋的怪石,却鲜少见到树木,如同这樱华殿一般。
不过热气氤氲,倒是看不太真切彼此,不然两人裸|裎相对,应昭远不知该有多么难为情。
不过祁映雪看起来心无杂念,这倒令面红耳赤的应昭远反觉得自己心思龌龊。
相对无言的泡了些时候,两人便从水中出来,换了干凈的衣物。因着祁映雪的膝盖肿的厉害,应昭远只得扶着他回了屋。
“这裏有些药膏,应师弟帮我抹一下吧。”祁映雪递给他一个小瓷瓶,正是今早寒琴华给他的。
应昭远「哦」了一声,认认真真的为祁映雪上起药来。
他的手法不轻不重,不仅没弄痛祁映雪,反倒舒服的很。
从祁映雪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应昭远衣袍裏白皙的皮肤。
他很瘦,摸起来像是一具骨架,在天道宗这么些日子,竟然也没能把他养胖。
回过神来的祁映雪意识到自己想了什么,不由心中有些恼火。
恰在此时,应昭远的发忽然从肩上滑落,拂过祁映雪的小腿,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立刻断裂。
他伸手,慢慢抬起应昭远的脸,然后手指顺着脖颈一直往下。
指下的皮肤光滑,细腻,与第一次摸起来有很大的不同。对方的眼裏充满了惊惧,像是受惊的小鹿,却不敢逃离。
或许,那时在温泉自己就已起了兴。
人啊,还真是食髓知味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
我提前更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