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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23、病1
封印大典祁映雪与应昭远两人完完全全的错过了。
在所有人都去看这次难得一见的盛典时,两人却在祁映雪的房内贰
封印大典祁映雪与应昭远两人完完全全的错过了。
在所有人都去看这次难得一见的盛典时,两人却在祁映雪的房内放肆纠缠。
没有人知道这么荒唐的事情,没有人看到祁映雪把应昭远压在身下肆意摆弄。
所以当沈鹿鸣进来的时候,也只是觉得屋裏气氛不太对,而究竟哪裏不对,他也说不出来。
“师兄你怎么没去看封印大典啊?”沈鹿鸣坐在祁映雪床边,手裏把玩着祁映雪屋裏的摆件“师父说这个对我们来说很有用处。我料想师兄肯定会来,结果等了半天,也没见到你的身影。”
“喏。”祁映雪丝毫不避讳,掀开裤子,露出依旧还有些伤痕的膝盖。
“这、这怎么弄的!”沈鹿鸣立刻惊慌的叫道。
“还能怎么弄?”祁映雪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受罚了呗。”
“琴华师叔为何罚你?”在沈鹿鸣的记忆裏,祁映雪有过很多次的受罚经历,远比他多的多。
而每当他问起时,祁映雪总会顾左右而言他。这次也不例外。他主动换了话题:“封印大典好玩吗?”
沈鹿鸣知道,祁映雪是不愿提受罚的事。如此这般,他也不好多过问,只得微微嘆息:“就是很多人念咒施法而已,场面倒是很恢弘,不过谈不上什么好玩不好玩。”
“那就是不好玩咯?”
沈鹿鸣真不知该如何评价。这本是一桩肃穆的事,结果到了祁映雪嘴裏,却如同儿戏一般。这要是被琴华师叔听去了,免不了又是一顿罚。
“师兄。”沈鹿鸣无奈的唤道。
祁映雪轻笑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说罢,他伸出手轻轻的捏了捏沈鹿鸣的脸颊。
他的指尖温热,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诱惑人的味道。顿时,沈鹿鸣的心臟漏跳两拍。
不明原因的,他总觉得祁映雪变了。可就如同这屋子裏的空气一般,他同样察觉不出祁映雪究竟是哪裏同以前不一样。
回过神来,沈鹿鸣立刻道:“诶,对了,怎么不见应师弟?我记得,他也没去封印大典的。”
“你怎么忽然关心起他来?”
“毕竟最近师兄和应师弟走的很近嘛,所以他不在你身边我才会感到稀奇。”
这句话不知哪裏惹恼了祁映雪。他冷着脸道:“我没觉得我和应师弟哪裏走得近。”
本来还想着像之前那样趁机撒娇,埋怨几句,现下沈鹿鸣只得讪讪道:“好吧,许是我感觉错了。”
祁映雪这才神色稍缓。他露出一抹轻薄的笑,伸手挑了挑沈鹿鸣的下巴:“是不是我最近冷落了鹿鸣,才会令你产生如此的错觉?”
沈鹿鸣的脸顿时红得仿佛煮沸的水:“师兄乱讲什么!”
“哦,那鹿鸣觉得是我在乱讲,便是我在乱讲吧。”祁映雪眼裏含着促狭的笑“但为何鹿鸣的脸红的这么厉害?莫不是被我说中了?”
“才不是!”沈鹿鸣慌忙揉了一把脸“是屋裏……屋裏太热了!”
祁映雪哈哈大笑起来。徒留沈鹿鸣一人,痴痴地望着他。
眉目如画,眸如星辰,本是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但说起这些俏皮话来,真真是让人羞煞了一张脸。
这样的人,谁不心动呢?
而应昭远对此一无所知。他一夜未睡,又被祁映雪折腾了一番,自然是毫无精神,在床上直睡到未时才悠悠转醒。
醒来腹中饥饿不已。他只和祁映雪一道用了些早饭,天道宗向来过午不食,已是这个时辰,恐怕厨房也没有什么吃食。但应昭远还是打算去碰碰运气。
刚出门,便与祁映雪碰个正着。
“祁师兄。”两人之间有了不一样的关系,应昭远多少有些羞赧,低头轻声唤道。
“哦,应师弟。”祁映雪像是才看到他一般“这是要去哪?”
应昭远不好意思说自己饿了,但又不擅长编谎,略有些慌乱的说道:“我……我随便走走,祁师兄呢?”
“去找鹿鸣。”祁映雪笑了笑“先行一步了。”
“哦……”应昭远不知为何,心裏忽然空落落的,他刚想说点什么的时候,祁映雪已经走了。
之后他独自一人到了厨房,结果自然和他预想当中没什么差别,只得饿着肚子又回去。
也不知祁师兄吃过饭了没有。还有他的腿,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