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空白。
“你是怎么认为的呢,应师弟?”他没有退开,依然距离应昭远十分近。
“我……”应昭远终于找回一丝清醒“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什么?”祁映雪瞇起眼睛“你喜欢那样吗,应师弟?”
说实在话,应昭远是不喜欢的。非常痛。无论是第一次还是最近的一次,都非常痛。
只是每次觉得难捱的时候,他便悄悄睁开眼睛,看着祁师兄十分舒畅的表情。
心裏想着,大约祁师兄喜欢如此,他是乐在其中的。如此,再痛苦都能够忍耐。
“祁师兄呢?”这么羞耻的话,应昭远不禁红着脸小声问道。
他的声音过于低,祁映雪没有听清:“应师弟说什么?”
“祁师兄喜欢吗?”应昭远的脸红得简直像是一只熟透的苹果“祁师兄若是喜欢,我便喜欢。”
祁映雪楞住,反应过来时嘴角不经意间带着一抹嘲讽的笑:“应师弟难道什么感觉都没有吗?”
说出这种话令应昭远一瞬间羞赧到无以覆加:“我……我的感觉没有祁师兄的重要啊……”
一瞬间,祁映雪觉得似乎风也停了,空气都不再流转。身体某个地方,涌起一种炙热的情感。
曾经某时某刻,也有一人对自己如是说「与我而言,师兄吃甜的,鹿鸣再苦也是甜」。可这人终究是辜负了自己的一腔热血。
这时,祁映雪猛的抓住应昭远的手臂,将他拖进一旁的林子裏。他有些慌乱,但没有挣扎,几乎是乖巧的跟随着祁映雪。
这样的应昭远,更加叫祁映雪感到一阵难耐的饥渴。
几近夏日,山裏独有的适宜的温度,柔软的风,以及从枝丫间流泻而下的阳光,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变得那么美好。连同着应昭远这张朴实无奇的脸,也变得顺眼多了。
祁映雪到达山下的茶馆时,晚了很长时间。
看到他走进雅间,胡媚儿本想嘲讽两句。但敏锐如她,很快便从祁映雪身上嗅到不一般的气味,忍不住打趣道:“小仙长也懂得做寻常人的快乐了?”
祁映雪对于胡媚儿算计他的事依旧耿耿于怀,于是冷笑一声:“那合着,我应该感谢宫主才是?”
胡媚儿轻笑:“感谢倒不至于。只不过——奴家多少,也算是小仙长的媒人吧?”
祁映雪立刻冷冷道:“我想宫主恐怕误会了什么,我与应师弟并非那种关系。”
胡媚儿意义不明的笑了一声:“那小仙长想和那位小仙长有哪种关系啊?依奴家之拙见,颠龙倒凤,共赴云雨,这般还不许终生,似有不妥吧?
若是那位小仙长不情愿,奴家这裏倒是有一方秘药,服下便可乖乖巧巧,任人摆布。”
“不必。”祁映雪对此没什么兴趣。
“看来是小仙长不情愿了。”胡媚儿劝服道“其实小仙长不必有那许多顾虑。又不要小仙长真的付出什么,只是为了办起事来方便而已。”
祁映雪不悦:“应师弟已经足够听话。”
“这小仙长可就有所不知了。一句古话讲的好「人心隔肚皮」。正是如此。”胡媚儿一本正经的说道。
“宫主这是什么意思?”祁映雪隐隐有些不耐烦“有话不如直说。”
胡媚儿笑嘻嘻的喝了一口茶:“能有什么意思,不过是给小仙长提个醒罢了。”
“你不了解应师弟。”祁映雪已经不想再探讨这个话题了“宫主还是说说叫我前来的目的吧。”
“瞧瞧小仙长说的,奴家只是有事需要小仙长帮忙而已。就是不知小仙长愿不愿意。”胡媚儿可怜兮兮的说道。只可惜祁映雪完全不吃这套:“那要看是何事。”
“很简单的!如果是小仙长,奴家相信,一定能够做到。”胡媚儿笑容愈发娇媚。
祁映雪静静的看着她,只等待她把实话说出,才考虑帮或是不帮。
胡媚儿拿祁映雪没办法,只好老老实实的交代:“小仙长不知,封印大典之后,天道宗的戒备更加森严,奴家的人很难混进去。所以呢——”
胡媚儿的手却不安分的慢慢伸向祁映雪,手指似走路一般,缓缓的爬上祁映雪的手背“才需要小仙长帮奴家把主人的头颅偷出来。”
祁映雪闻言神色一凛:“你要我做什么?”
他的语调提高不少,胡媚儿立即做出一副受到惊吓的样子,白嫩的小手不停地轻抚胸口,并发出一串娇喘:“哎哟,吓死奴家了,小仙长的表情不要那么可怕嘛!”
祁映雪冷冷的盯着她:“你是要我背叛天道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