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二人必定是为他们高兴的。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下去。本来这三人是最有可能成为三殿的殿主的,本来是如此。
那一天,五人正在习武坪上练剑。毫无预兆的,齐呦呦忽然捂着嘴跑到一边剧烈的干呕起来。
“师姐!”寒琴华急忙过去,轻拍着她的后背。
“怎么了,呦呦,是不是哪裏不舒服,要不要去医药堂看一下?”宁澜空关切的问道。
齐呦呦摇了摇头:“没事,可能是最近吃的不太合适。”
“怎么会,我们又不是吃大鱼大肉……”玉清霄的声音越来越低,他清了清嗓子“那个——我的意思是说,师妹不如早点去看看,也好叫大家放心不是?”
齐呦呦在竹君逸的搀扶下慢慢站起来:“没事的,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最清楚,你们别跟着瞎操心了,都去练剑吧,我在这边歇一会儿就好了。”
话已至此,大家便都散开了,只有寒琴华站在她面前一动不动。
“琴华,怎么还不去练剑?”
“不急,师姐不舒服。”寒琴华道“我陪着师姐。”
“师姐没事的。”齐呦呦的心裏顿时暖暖的,她轻轻的握住寒琴华的小指,孩子气的摇了摇“快去练剑,我可不想看到我们最最优秀的小师弟功夫落下了。”
也不知哪句话或是哪个动作令寒琴华心情大好,他应了一声,这才回去继续跟着大家一起练剑。
“琴华师弟这么依恋呦呦师妹的吗?”宁澜空看到寒琴华回来,打趣地说道。
寒琴华面无表情:“有吗?”
“有啊。”
“澜空师兄哪的话啊,琴华年纪最小,当然会依赖我们这些做师兄师姐的啊。”玉清霄在一旁插‖嘴道。
“清霄说得有理。”宁澜空笑着,忽的嘆了一口气“就是和我这个师兄不那么亲密。”
“澜空师兄真爱开玩笑。”竹君逸笑道。
宁澜空也对着他笑笑,但这笑,根本没入眼半分。
他们那时比现在规矩还少些,有时也会师兄弟二人结伴山下走走。
这天,寒琴华下山到附近的村子收服妖魔,玉清霄缠着非要一起去。
那妖魔也就能祸害祸害那些无辜的村民,玉、寒二人一到,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它收服。
回程的路上,寒琴华买了一些蜜饯。玉清霄不禁说道:“没料到琴华竟然喜欢吃女孩子喜欢吃的零嘴。”
寒琴华用极其自然的口气回答道:“这是给师姐买的。”
玉清霄脸色立时变了:“师姐、师姐,你眼裏心裏只有你师姐!”
寒琴华不明所以的抬眼看他:“你怎么了,清霄?”
一听到自己的名字从他嘴裏说出,玉清霄又舍不得真和他生气:“就是见不惯你总把齐呦呦挂在嘴边。你什么时候也对我这么上心一回,我得乐的上天!”
寒琴华脸上没笑,但眼裏却是满满的笑意:“说的夸张。”
“我可没和琴华你逗闷子。”玉清霄伸手想要去搭寒琴华的肩,他却毫无所知,捏着装着蜜饯的袋子一个人向前走去。
旁人都觉得自己这个师弟冷漠,看不透他的内心。但玉清霄心裏明镜似的。
其实寒琴华只是太过单纯,言语之间难免直白不加掩饰。好在他是个聪明的,用冷漠作为他的伪装。
此事仅仅是个插曲,谁也没有註意到,为何齐呦呦要吃蜜饯,为何齐呦呦总是干呕。
随着日子的推移,渐渐的,齐呦呦甚至很少从弟子房内走出来。他们这才惊觉齐呦呦的异常。
夜裏,寒琴华正要去齐呦呦房内探望一番,恰巧与竹君逸在门口遇着。
归雁金仙这五名弟子,唯独寒琴华与竹君逸性格相近。两人都不善交际,只不过寒琴华嘴巴厉害,而竹君逸性子良善罢了。
正因如此,二人私交还不错,一个想说什么便说了,一个能够包容。
只是一个眼神,双方都明白彼此的来意。然而敲过门,门内并无人应答。
这么晚了,显然她是不可能出去的,难道故意闭门不见?可这又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