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我和琴华师弟来看你了。”竹君逸叫道。
门内依然一片安静。
“师姐!”寒琴华不禁提高了声音。
等了好一会儿,齐呦呦终于开了门。借着月光,可以看到她脸上未干的泪痕。
“师姐,你怎么哭了?”竹君逸惊诧的问道。
齐呦呦什么都没说,只是让他二人进了屋。
在烛光的映照下,齐呦呦鼓起的腹部分外明显。
“师姐,你吃胖了。”竹君逸有意开个玩笑缓解一下屋内低沈的气氛,没料到听闻此话,齐呦呦的泪水流得更凶了。
“师姐,到底发生什么了,你和我们说说,我绝不会让那些乱七八糟的人欺负了你!”寒琴华急了,声音提的更高。
齐呦呦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她颤抖着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小点声,不要叫旁人听到。琴华,君逸,你们不要告诉任何人,明天……明天我可能就要离开天道宗了。”
“离开天道宗?”竹君逸皱紧眉头“为什么要离开天道宗,师姐,你要去什么地方?”
齐呦呦低垂着头,苦笑:“平日裏,我与你二人关系最好,如今我这身子是越发的瞒不住,不若如实相告。”
她抬起头,盯着二人的眼睛,鼓起勇气说道“我怀了澜空师兄的骨肉。”
顿时,寒琴华的脑子「嗡」的一声。他转身就要出门,齐呦呦急忙拉住他:“你去做什么,琴华!”
“他坏了规矩,我要将他千刀万剐!”
竹君逸也被齐呦呦怀有身孕这事惊得够呛,半晌才反应过来,连忙跟着齐呦呦一起拉住寒琴华。但要他劝慰什么,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在他心目中,齐呦呦那是和他家人一般的存在,她天赋极高,修为又不比任何一名弟子差,宁澜空如此做,就是毁了她!
“换做是别人,我才不让他们进来,正因为是你们,我才开了门。”
齐呦呦的泪是止也止不住“你要是去找他评理,早知如此,就不让你们进来了。”
听到这话,寒琴华的泪是绷也绷不住了。他「扑通」一下跪在齐呦呦面前:“我怎能不恨他?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可以和你朝夕相处,我还没叫你一声姐姐,就又要分离。我恨他,我恨死他了!”
“你……你说什么?”齐呦呦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你都知道了?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寒琴华抬起脸,泪水布满了他整个脸庞,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平时那个冷静淡漠的寒琴华:“爹娘说给我的。那时还没有我,一个算命先生路过家裏,给爹娘卜了一卦。他胡诌的!说什么是因为你的缘故,他们才迟迟没有儿子。
于是他们把你送走了。可是在有了我之后,他们就后悔将你送走这件事。
自我懂事起,爹娘一直告诉我还有一个姐姐,说你去了天道宗,让我努力,到这裏来寻你。
我佩戴的这枚长命锁,便是你临行前留给我的!
我一在天道宗见到你,就知道你是我姐姐,我相信你同样也认出我来了!
可是我不知道如何开口……所以才迟迟没有与你相认。我想着,横竖我们都不能成亲,不能离开这清苑仙山,说不说出来又有什么关系,但是如今姐姐你却要……”
寒琴华泣不成声,齐呦呦忍不住抱住他,两人泪如雨下。
过了好一会儿,待到二人感情平覆了,竹君逸才道:“琴华师弟,事已至此,一直躲着也不是事。我觉得,师姐说的有道理……”
“琴华,你先听我说。”寒琴华正要辩驳,齐呦呦劝说道“母子连心,我是放不下腹中的孩儿的……也放不下澜空师兄,所以我——”
一听到宁澜空这个名字寒琴华就气不打一处来:“行了吧,姐,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向着宁澜空!反正我是不会同意你下山的,也绝对不能去找师父!”
这寒琴华一旦认了死理,很难说服,竹君逸不禁为难的看向齐呦呦。
齐呦呦无奈:“琴华,你好好想想,我不下山留在这裏做什么?我这身子一天一个样,终究是瞒不住的。到时候,给天道宗传了丑闻,我还怎么有脸……”
“那你就舍得和我分开吗!”寒琴华语气裏满是委屈。
“我怎么会舍得和你分开?”齐呦呦也拿这个弟弟没法子。
“那你为什么执意要离开?”寒琴华追问道“我有法子帮你隐瞒,姐,相信我!”
“琴华,别闹了,就算是师姐离开,我们还是可以和师姐见面的啊。”
竹君逸也在一边帮着齐呦呦劝慰着寒琴华“师姐要是生育,在天道宗也没有一个好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