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卿卿第一次肯定自己选对了人。
“曾听文清说过,你是首长们重点培养的对象,各方面能力都是超级水平,在部队裏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餵,大哥,我怎么觉得我高攀了你呢?”内心有点小纠结,见不得人比她强。
任毅看着一脸委屈的姚卿卿,哈哈一笑,“遇上我,是你的福气,同样也是你的克星。嘿嘿——”
“得瑟。”小虎牙一咬,姚卿卿白眼加五爪攻击任毅。
“我拆。”任毅单手一揽,扔了汤碗,把姚卿卿禁固于怀。
姚卿卿根本没想到任毅有这一手,吃了亏的她,整个人都窝在任毅的怀裏。暧昧、诱惑,和着身体碰撞出的小火苗,没完没了一个劲儿的往心口烧。
作者有话要说:爱的小火苗兹兹的燃烧中。我的存稿,我承诺的日更,我感觉节操这个东西真的不经用!但是,我会努力绑好节操,不会让它掉。(一脸委屈的看着你们……)
☆、设计品
的确,遇上任毅,姚卿卿才体会到什么叫‘小女人’,什么叫‘大男人’,枉她自以为自己能攻能守,拥有对付任何男人的必杀技,不过以现在的阵势来看,显然她吃力不讨好。
“你最好别动。”大手的力量不容忽视,任毅拦腰将姚卿卿抱起,稳稳的放在腿上。
“任毅你疯啦,你身上还有伤呢,快放开我。”气得小虎牙就要咬上他的肩头,在摸到腰上突起的纱布时才没咬下去。
她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让,但愿任毅不要再逼她。
“你最好别喊,否则那些小护士就不寂寞了。”下巴抵在姚卿卿的肩窝裏,闻着她身上淡淡的玫瑰花香水味,呵出的热气窜游整个脖子到胸口,耳朵裏灌进的气息更让姚卿卿大惊。
“为什么他们不寂寞?”身体裏的欲/望在蠢蠢欲动,任毅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抱紧她。
任毅轻笑,嘴唇似有似无的扫过姚卿卿的耳垂,姚卿卿一阵颤粟,在任毅还没开口回答之前求饶,“放了我吧,我去给你洗碗。”
“不急,再抱一下。对了,今天的事我还没找你算帐呢?”暖暖的娇躯贴在身上,是个男人都不会舍得放开。
既然不急,那就不急吧。人家不急,她干着急有个屁用,论力气,他是大象,她是蚂蚁。
听着任毅的口气,姚卿卿不得不安然在他怀裏靠着,算这帐肯定一时半会儿算不好。
“出声啊,怎么,这么不给面子,连解释一下都不愿意?”任前拍拍姚卿卿的肩膀,另一只手感受着她如弱柳般的纤腰,心神荡漾,脑子裏想起那某一天的一夜情。
姚卿卿翻翻白眼,觉得自己从狼的身份完全转换成了羊的角色。
“今天接了个活儿,得设计一款新的内衣,老总说了,要拿去参加全国服装大赛,没辙,我脑子裏想了一个下午也没想到好的设计款式。”
任毅楞了,内衣这个词儿基本上不会在他的听觉中出现,况且这也是女人最贴身的东西,突然觉得自己成了一个八卦男,他就不该问起这事。
“怎么不吭声了?”这回,轮到姚卿卿拍他的背了。
“呃,那个……,什么什么,这事就算了啊,以后再有紧急的事情记得电话跟我说一声,别让我等了老半天也不见你人,打电话也不接,发短信也不回,你不怕我直接杀到你公司或者家裏去呀。”
听着暖暖的话,感觉着那份关心,姚卿卿心中欢喜。不过,刚才说到……眉眼一弯,挑逗的笑容绕在脸上。
“对了,你帮我一起想想吧,你觉得要想在众内衣中脱颖而出,除了设计独特以外还需要具备什么条件呢?”故作认真的姚卿卿趴在任毅的肩上,强忍住笑意。
任毅噎了一口,身体明显的僵硬更让姚卿卿心中大乐。
“这个,这个问题,你是不是问错人了。”
“没有哇。”姚卿卿故作惊讶的摇摇头,秀发扫过任毅的脸,有些痒,有些欢愉。
“我我我,我是男人,我哪知道那个东西。”
“正因为你是男人呀。”突然很想到看任毅此时的表情,哪能错过时机,顺势抬起头,眼前任毅红得发烫的脸刺激了她的小心臟。
差一点,她没忍住大笑。
任毅窘态百出,可在姚卿卿面前又无处可逃,两个人离得那么近,他哪怕是一点微小的变化都会落在她的眼裏。
“你知道吗?对于内衣的质感和吸引度,只有男人才有发言权,特别是手感。”
姚卿卿一脸认真,完全不像在闹着玩,这么敬业?任毅头大,“能不能,能不能换个话题。”
“不行。”揭了一半的面纱,绝对不半途而废。“你得支持我的事业,你知道吗,这可是全国设计大赛,能拿金奖是每个设计者的梦想,你要不帮我,我就输定了。”
“可是……”料想这姚卿卿是赖上了,任前咬着牙坚持,“可是我从来没碰过那玩意儿呀,我一个大男人,你还要为难我呀?”
“这怎么是为难你了,你知道吗,一件好的内衣,不是穿起来合不合身,而是脱下来后双弹会不会变型。”
双弹?任毅中弹了!
心裏一燥,“你还没完没了了是吧?说的越来越出格,你是一个女人,怎么能随便说这些隐晦的话呢?还是在一个男人面前,你你你……胆儿也太大了吧。”
怒了,红了脸,也红了眼。
姚卿卿在心裏大笑千万遍,那叫一个爽啊,触动任毅的敏感底线,把他的弱点完全暴,露。
“你你你……你冲我发什么火呀,我不就是跟你讨论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成人物品吗?有什么好难为情的。”
服了!看着姚卿卿失落的眼底,任毅投降,使劲挤出一个笑,“我说你那个设计,呃设计这个东西,靠的是灵感,还有敏锐度,脑袋裏那一瞬间的清晰又似模糊的影像往往就是灵感的源泉,我说卿卿,你不如来款迷彩装的吧。”
“迷彩装?!”这个答案超出姚卿卿的预料。
见姚卿卿怀疑的目光留在自己燥红的脸上,任毅决定再服她一次。“我这个扛枪的人给你出的主意你还是考虑个七八分吧。”
姚卿卿倒没觉得这主意不好,相反的,她脑袋裏已经勾画出了一套迷彩装内衣,新颖、大胆、霸气,又出格。
“主意不错,我考虑考虑。”姚卿卿脸上笑开了笑,示意任毅放开她,这可是医院,指不定下一秒谁会推门进来。
任毅心不甘情不愿的放开姚卿卿,见姚卿卿收拾汤碗,他趁机站起身活动活动。
“哎,我说任毅,你的伤到底恢覆到什么程度了,说实在的,我觉得你这样子都可以杀死一头牛了。”
任毅楞了,看着姚卿卿时一脸的兴奋。
“我怎么的又招惹你了?”突然有种预感,豆腐不保。
“我自个儿觉得早就好了,只是那几个老大偏不让我出院。”任毅笑得很开心,似乎知道姚卿卿在想着豆腐的事,站在原地并没有动,“要说我们为什么有缘呢,早在酒吧的时候我就想着,勇敢的女人最有魅力,女人作为家庭的核心人物,要柔韧有余,独立自强,那时候我就不自觉对你有了好感,哎卿卿,你当时真的很有吸引人。”
“还夸呢!”姚卿卿脸上带着,一屁股坐在床头歪着脑袋欣赏任毅的左扭右摆。“不过当时,怎么想都不会想到会碰到你。”宽大的病号房松松垮垮,身体的曲线似有似无,对于任毅,姚卿卿自嘆定力不行。
“其实。”任毅顿了顿,“我也没想到会是你。”心裏美滋滋的,两个人同样的笑容不知不觉呈现在脸上,但也几乎应同时,各自的目光寻找对方。
“你为什么要跑?”
异口同声之后,相视而笑,目光中盈润水光如天池的圣水,光洁清澄。
这样含羞带怯的姚卿卿,最让任毅心动。美眸之中,印着他傻傻的笑容,满足而充满占有欲。
临别时,姚卿卿趁任毅一个不註意,快速的吻向他的唇角,然后撒开蹄子一路狂奔。热血在内心裏咕咕咕的冒泡,将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充盈。
在任毅的面前,她摇身一变,成了一个会害羞的小姑娘。
一路上,姚卿卿脸上的笑容没有消失过,想着用内衣来对任毅的恶作剧,激起了她内心裏的挑战欲望,那个时候,她要的,只是跟他斗着嘴,然后看看谁会让着谁。
手机响起,姚卿卿打开一看,是任毅发来的短信息,“卿卿,我会想你的。”笑了笑,姚卿卿回了句晚安。
这一夜,姚卿卿在工作室裏呆到凌晨三点,终于赶制出了她满意的一张图纸,此时已经累得不行,也懒得收拾臺面,回了房挨到床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姚卿卿就进入了工作状态,参赛的图纸出来了,她还得跑工厂赶样办,为了不发生技术性的失误,从选料到制作,她亲自跟踪,不敢大意。
这一次的全国比赛,对她这个设计爱好者来说,是一个关卡,她希望自己的设计能得到所有人的肯定,更希望的是,她设计的东西能够让所有女性朋友满意,并接受它。
过了这一关,看到自己的成果,便是她最大的心愿。
不管多忙,她都要抽出时间煲好一锅汤带到医院,只是一天比一天晚到,任毅怕她太累,只好要她别来,可姚卿卿是谁,在男人最需要关心和疼爱的时候,天大的事都要放一放。
于是,在姚卿卿离开医院后,任毅打电话吵醒了苏成功,非要他第二天来办理出院手术,他躺不住了,也不能让姚卿卿忙忙碌碌两头跑,多让他心疼呀。
任毅,姚卿卿,这两个处于初恋中的人,精力都放在对方身上,以至于,身边的朋友成功被忽略。
再见到唐小酥的时候,姚卿卿吓了一跳。
作者有话要说:小酥同学面临与程子的问题,也不知道她崩溃了米有……卿卿这家伙有了新欢忘‘旧爱’,典型的见色忘友,有木有??我每天早上捉虫一次,由于是上班偷偷码稿,虫子挺多的,请大家不要怪四四。真心感谢每一位看文的美女帅哥。
☆、唐小酥
巴臺上,穿着性,感暴,露的唐小酥,带着三分醉意,将大半杯的酒饮尽。文清劝不住,问又问不出个原因,只好打电话给姚卿卿。
见到唐小酥的时候,那副颓废的样子,刺痛了姚卿卿的心。
“文清,小酥怎么了,她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喝的?”
文清默默的松了一口气,“打电话给我,要我陪她喝酒,我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喝得差不多了。”
摇摇唐小酥的肩膀,唐小酥的呼吸都是浓浓的酒味,冲着姚卿卿呵呵一笑,“亲啊,来,陪我喝两杯。”
“喝个毛。”姚卿卿多半也猜到了唐小酥借洒浇愁肯定跟程子有关,抢了唐小酥的酒放一边,问文清程子在哪。
文清目光闪烁,“出国了。”
姚卿卿噎了,转而把怒发到唐小酥身上,“你丫的太没骨气啦,走,回家。”
姚卿卿也是真的火了,扶起唐小酥,两人重力相撞,扑往巴臺,撞到头的姚卿卿吃痛的骂了句该死。唐小酥呕了两次,幸好未吐出。
“卿卿,你别着急。”文清扶着唐小酥坐好,看着姚卿卿的额头皱眉,“你额头怎么样?”
姚卿卿定定神,摇头说没事。唐小酥倒好,干脆趴在巴臺上睡觉,嘴裏嗯嗯啊啊的也听不清到底说了什么。
自打认识唐小酥以来,多少年了,姚卿卿这是第一次看到唐小酥醉成这样,还是为了感情。
年华易逝,嘆息一声不会哀伤,可感情若逝去了,再快乐的曾经都会化为灰烬,两者一比,原来感情最经不起岁月的敲打,一击即碎。
姚卿卿想起曾经和唐小酥的相识,那时候,她刚读大学,有一次在星巴克寻找设计灵感的时候,唐小酥来找她借手机,当时的唐小酥,穿着一件浅蓝色的裙子,长长的头发披在肩上,没有留刘海,她光洁的额头上还浸着一层细汗,白白凈凈的一张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也正是因为这个笑容,打动了姚卿卿。
随后,姚卿卿邀请唐小酥坐下,两人聊得兴致昂然,还交换了电话号码,从此以后,两人的关系越走越近,她仍然记得,那时候的自己才十八岁。
只是那个时候拿得起放得下的唐小酥,已经回不来了。
回去的时候,唐小酥在车裏睡了过去。姚卿卿问起文清程子的事,文清也不隐瞒,告诉姚卿卿程子出国的原因。
“你说什么?程子要结婚?”姚卿卿手一抖,差点撞上马路的护拦。
文清说了句小心,重新坐好。“程子跟我说过,他爸爸退居二线后,跟他妈妈一直在给他物色结婚对象,为这事,他没少跟他爸妈吵,小酥也找她闹过几次,程子也保证对小酥一心一意,可……”文清似乎说不出后面的,看了一眼姚卿卿,转头望着前方。
“我知道你后面的话,其实程子跟你差不多,不论怎样,胳膊都拧不过大腿。”
文清点头承认。若要他背弃父亲,他做不到。就像程子一样,最后的最后,只有妥协。
“婚礼在什么时候?”姚卿卿的心情已经平静了很多,也许是因为身旁坐着的是文清吧,从头到尾,他的语气都是平平稳稳,不焦不燥。
“未定,不过人选已经定了,是程子认识的一个女孩,她父亲在局裏工作,是个官二代。”说到后面一句话,文清似乎在自嘲。
官二代是个得意的身价,同样,也是一副枷锁。
文清其实想过,如果自己也出生在平凡家庭,父辈们没有那么多官衔,对姚卿卿,他一定不会放弃。
侧过头,看着姚卿卿一脸的平静,不,她的眉心应该是拧着的,不经意,连带着他的心也疼了。姚卿卿就像潭湖水,哪怕一点轻风吹过,细小的波澜就会在他心间荡漾,让他迷乱。
当然,对姚卿卿,他绝对不会说起,他希望,她能跟心走,寻找到能给她幸福的男人。
文清走的时候,恋恋不舍的看着姚卿卿照顾唐小酥,那种滋味,他不好受,所以,他出门后站在门口好一阵儿,直到听不到姚卿卿的声音,他想,应该是唐小酥终于睡下了。
九月份的天,热气横流乱窜,没有风,让他心口闷痛。
安顿好姚卿卿后,已是过了十一点,姚卿卿才想起今晚还没接到任毅的电话,在车上响过两次,估计就是他打的,但那时候开着车心情也不好,为避免他担心,她只好任手机响着。
拿起电话的时候,任毅打过四个,还有一个是公司老总打来的,老总的电话就不用回了,于是拔通了任毅的电话,不过电话响了很久也没有人接。
发了个短信,料想他这会儿应该在冲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