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观澜把脚跨上来后就没再动过了。
他真的喝多了,一躺到徐宴清身边,抱着那人热乎乎的身子心就踏实了下来,呼噜一起就睡死了过去。
只是他睡得舒服了,徐宴清却像是躺在了火盆上,一点儿都不敢动弹。
身边那人不断的把呼吸扫在他耳畔,混着酒香的呼吸仿佛将空气都要点着了,令他本就有点燥热的身子越发的不舒服了。
他很想推开沈观澜,可他的伤还没好,腰用不上力。每每刚把沈观澜的爪子挪开,那人就会靠的更近,嘴里一直嘟囔着四妈四妈的说胡话。听得他烦死了,真想一巴掌呼在沈观澜脸上,把人踹到床底下去。
如此折腾了几番,徐宴清累出了一头的汗,索性破罐子破摔,不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