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李红袖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大笑:“甜儿姑娘,你不是一直都胆大包天吗?怎么?这会子反而跑的比猴子都要快。”
宋甜儿无论做什么事情胆子都很大,但是只要一瞧见死人就骇得要命;为这事....都已经不知道被李红袖耻笑了多少回,李红袖常说--活人谁也治不住宋甜儿,只有死人才可以治得住她。
楚留香没有说话只是凝视着海天深处,半天才缓缓的说道:“红袖你等着看吧!今天从那边漂过来的尸体,绝对不会只有这一个。”
这个江湖....恐怕从此以后又会多事?
李红袖眼波转动还未来得及说话,舱门裏面伸出来一双纤秀的手来;手裏托着个大盘子,宋甜儿甜笑的语声却在舱门裏响起来:“餵....快点过来接一下,你们到底要不要吃饭?”
盘子有两只烤得黄黄的乳鸽,配着两片柠檬;几片多汁的牛肉,半只白鸡、一条蒸鱼;还有一大碗浓浓的番茄汤,两盅腊味饭跟一满杯紫红的葡萄酒;酒杯外凝结着水珠,像是已冰过许久。
这些东西让人看着就食欲大开,这一刻....李红袖忽然觉得肚子好饿。
“楚大哥,先吃饭吧!有什么事情吃完饭以后再说。”李红袖接过宋甜儿手上的盘子,微笑着招呼楚留香道。
楚留香小心地将柠檬汁挤在鸽子上,刚吃完了一只鸽子;喝了半杯酒,海上果然又漂来了一具尸身;看来这饭是吃不成了。
尸体打捞上来以后,仅一眼李红袖一双明媚的眼波却是瞧直了吃惊地说道:“想不到这人竟会是‘杀手书生’西门千!”
这具尸体有一只异于常人的手非常好认,对方的一只手掌粗糙之极;筋骨凸现几乎比左掌大了一倍,摊开掌心竟然是血红一片。
楚留香嘆了一口气说道:“真没有想到....他杀死了左又铮,自己竟然也死在了别人的手上;这难道就是俗话说的--螳螂扑蝉黄雀在后!”
“楚大哥,你有没有觉得这事情视乎越来越古怪?”李红袖皱着眉头喃喃地说道:“但是又会是谁杀死了西门千呢?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李红袖此刻已经清楚的看见西门千喉结下的伤口,鲜血已被海水冲凈;灰白色的皮肉向两旁翻卷,李红袖嘘了一口气说道:“楚大哥,你看--是剑伤;杀死西门千的人是用剑的高手。”
“嗯....红袖你的观察力越来越敏锐。”楚留香点了点头说道:“那你可看的出来这用剑之人出自何门何派吗?”
“看这创伤才不过一寸,在当今武林中只有‘海南’与‘崂山’两大剑派的弟子;才会使用这么窄的剑。”李红袖观察入围的说道。
楚留香微微一笑:“还有呢?红袖你还看出来一些什么?都说出来给楚大哥听一听。”
“海南与崂山两派,距离这裏虽都不远;但崂山派的剑法传家正宗,招式和平大气;这西门千被人一剑贯穿咽喉,想必是剑法以辛辣诡谲见长的海南剑客门下所下的毒手....这倒更让人觉得奇怪了。”李红袖若有所思的说道。
“哪裏奇怪?红袖你倒是说出来听一听。”
“据我所知,这海南剑派与朱砂门非但无冤无仇;而且两派之间还颇有渊源,八年前朱砂门被闽南七剑围攻之时;海南派还曾经不远千裏赶去相助,但如今海南剑派的高手却杀了朱砂门的长老....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可真叫人弄不明白。”李红袖的眉头锁得紧紧,一脸的迷惑跟不解
楚留香喃喃自语地说道:“左又铮无缘无故死在西门千手中,西门千又糊裏糊涂死在海南派门下....这其中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李红袖嫣然一笑:“楚大哥,你可是又想要多管闲事不成?”
“哈哈....果然是知我者李红袖是也!”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