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权
彭格列总部的门口的守卫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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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车,景元开来时没有人阻拦便放了行。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当初那个起步都起不来的人现在已经能准确的剎车。
景元长腿一跨,从车内出来,跨进了金碧辉煌的总部内部,鞋跟踩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音,回响在走廊中,赶过来接待的管家样的人小心的陪侍身旁,询问来意。
景元神色淡漠,在这异国他乡显露出当年征战沙场的肃杀之气,不怒自威的气质让他人大气不敢出一声,太过理所当然的步伐让这可怜的管家只能苦着脸跟在一旁,以为是某位他没见过的家族首领,不敢得罪。
景元抬手紧了紧袖口,修长的五指在手腕处移动,漫不经心中带着被压抑的怒火,他没为难这位管家,随口道:
“我要见九代目。”
管家连忙压低声音说:
“九代目现在正跟他的守护者商量要事,请您来会客室等待一会,我去通报。”
景元脚步没有停顿分毫,语气也没有缓和的意思:
“不用,我自己去见,不要通报。”
他之前去过一次九代目的办公室,记忆力非常好的他穿过彭格列的一条条走廊,很快站在沈重的刻有彭格列纹章的对开木门前,在管家慌张苍白的脸上,门被推开,走廊上明亮的灯光洒进昏暗的室内,在其中商谈要事的众人立马回头看来,这些在血腥与战斗中沈浸多年的中年人,即使没有了年轻时候的巅峰战力,此刻也是不老的雄狮,在黑暗中的眼睛闪烁着凶光,狠厉地看着来人,似乎在斥责他的不知天高地厚。
景元哪裏会怕,他走进房间,从明亮的灯光下走进昏暗,那双金眸内的威严丝毫不变。他眼睛定在九代目身上,开口道:
“我要跟你谈谈。”
要,不是想,这个命令意味的词语让那些守护者们立刻站起来,凶恶的围堵过来。
“放肆,这裏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吗小子你胆敢踏入这裏,说明已经做好承接我们怒火的准备了吧。”一位头发花白,额头有深深刻痕的长者怒斥他。
似乎听明白这不是有约定的来客,那管家心中懊恼,手上隐约摁住了总部的紧急铃,随时准备让人来支援。
“如果各位大人不愿意出去也无妨,我跟九代目要个东西就走。”嘴上说的各位大人,那轻飘飘的语气简直比“小子”更让人火大。
景元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们,现在是“首领”和“首领”之间的对话,他张口提出:
“九代目,我要走失儿童这案子全权处理的权限。”
这位沈脸坐在宽大书桌后的老人听见要求的那一刻眸光闪烁一下,他抬起手向下压了一下,明白他意思的守护者忿忿不平的放下自己准备攻击的手,深深看了眼景元,陆续从他身边走了出去。
等到木门被关上,九代目开口了:
“理由。”
“一个月前,港口封锁,显然你已经在防备罪魁祸首逃离的可能,九代目,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带走了那些孩子的人,不,家族是哪个。”景元居高临下的站在九代目对面,明明站在下属的位置,九代目却仿佛是被压了一头的人。
这位一开始见面就显露温柔的俊美青年此刻终于露出了藏在漂亮皮囊下的獠牙。
他金眸睥睨,带着审视:
“你不可能不知道一个家族被逼狠了会做些什么,走投无路他们的只会加紧研究的步伐,而人体实验需要的孩子正给了你灵感。那些不服从你,产业多为黑色的家族中的孩子都被你暗中送给了他们进行人体实验,以消减他们的实力。真是好手段啊,杀鸡儆猴,铲除异己,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你就能将组织内的黑暗清扫大半。
九代目,我欣赏你想要改变彭格列现在血腥罪恶现状的意志,但你的手段我并不认同。”
“一个月的时间,你已经得到了足够多的收益,接下来就由我接手,现在还不晚,我们还能救出更多的人。”
九代目沈沈吐了口气:
“你居然能在短短时间内看的这么清晰,是我小看你了。”九代目睁眼抬头,沈重感谢道:
“谢谢你的善良。”
他抬手拿过压在书桌上一个书本下的信封,信封上染着一小撮橙色的火焰,火焰高洁明亮,带着暖意,没有烧灼纸张,却也永远不会熄灭。
他早有准备。
景元看着那火光,心中暗想:这就是彭格列家族的异能
他曾经打听过彭格列,彭格列家族内拥有异能的人比例极高,甚至有人传出他们有安全激发人体异能的手段,对异能研究处于世界顶端。
九代目在递过去之前,问道:
“为何不直接让我指挥下令,而是由你来。”
“因为那些孩子不应该被亲手送他们进地狱的人解救,罪魁祸首不该得到他们的感恩。”
九代目神色没有动摇,只是微不可闻地嘆了口气。
景元接过信封,神色缓和下来:
“而且,这也是你的目的不是吗给我优渥的待遇,不就是想告诉众人你的态度吗,一个解救了孩童,站在善良正义的一方才是彭格列所欣赏的人,那些附属你们的家族会跟着改变态度。你想要的变革能以最小的损伤完成。”这封早就准备好的命令书就在证实着景元之前的猜想。
“真是被你看的干凈…去吧,接下来就靠你了。”九代目无奈笑着,自己精心策划了数月的计划,早就被人看了个透彻。虽然利用景元,是他来的时间正巧,正好填上自己计划中最重要的,名为善的棋子。
景元点头,快步走出了房间,等待在门口防止意外发生的九代目守护者们沈默地看着男人走远,挺直的背影好像永远不会弯曲。
“这样一来,彭格列会一点点变成最开始的那副模样吧。”他们走进房间,有人感嘆道。
“在将彭格列放在下一代人手中前,就由我们这些老人为他扫清障碍吧。”
“下一代人…九代目,你打算将彭格列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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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家族是靠血脉延续。”九代目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戒指,这是彭格列首领的象征,
“他或许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
缓缓关闭的门外,那位管家眸光闪动了一下。
景元启动车辆,刚跑到门口,就看见彭格列偏门有个眼熟的车进来了。
彭格列总部在群山,道路四通八达,平日他们回家都走的是没有多少人经过的偏门。
兰波似乎也透过车辆看见了他,双方停下了车辆。
“你们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景元问道。现在还是上午,按照这三位的上学时间,此刻应该还沈浸在或是痛苦或是无聊或是交友的课堂裏。
“现在
mafia
学校全力捉拿烦人,我们这些闲杂人等闲的没事,就先回来了。”太宰说。
“你不是应该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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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面吗,怎么来这裏了”兰波担忧地打量着景元,眉间轻蹙,
“遇到麻烦了或是他们为难你了别怕,有什么不开心的跟我们说。”
“我看起来就这么好欺负吗”刚刚沈郁地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景元轻笑道,
“你们快回去吧,註意安全。”
“是跟…六道骸有关吗”中也抿嘴,带着不甘心。
“想让我们安全的待在家裏的打算你还是放弃吧。”太宰道,他拉开车门,一手牵着景元把他塞了进去,
“无论是你,还是你的任务,很显然都是我们非常关心的事。兰波先生,来吧,我们准备走。”
景元哭笑不得地敲了一下太宰的手背:
“何必跟我掺和到这么危险的事情裏,这不是去玩。”
太宰摸了摸自己的手背,力道太轻连个红印都没有,就这幅狠不下的温柔怎么才能硬下心装出强硬的模样。
“景元,你觉得,我们对你的感情是假的吗如果只是危险就让我们退缩,在当初,我们就根本不会见面了。”太宰淡淡道。
这句话少有的得到了中也的认同,兰波也不容景元拒绝的把车门关上,绕到了另一边,坐在驾驶位上:
“指路。”
景元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压迫”让他没法反抗,他只好抬手指了个方向,左右有他看着,保证他们安全没有问题。
只不过这强硬的,为他好的姿态…
景元靠在椅背上,神情放松地想:
“他为此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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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跑车被扔在原地,凄凄惨惨地看着景元丢下它而去。
“那个垃圾开着我的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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