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只对你上心”,韩睿轻描淡写的说出动人的情话,一时间还真让曲欢给楞住了,这让她怎么回答,说不用吧,她觉得还是要的,说用,好似有些不矜持,管他呢
,她本来也不是个矜持的人啊,“恩,不错,继续保持”
娇艷湿润的唇,眉眼间掩饰不住的得意,被韩睿看在眼中,就像是偷腥的狐貍,勾人的紧。
他刚想靠过去,擒住这小狐貍,就被小狐貍反抓了。
曲欢看他变的幽暗的眼神,就知道,他又想做什么,忙捏住他的唇,一本正经的道,“谈正事呢,还请皇上自重”
这点力道对于韩睿来说,没什么,可他未动,只是笑着看着她,这看的曲欢心底有些毛毛的,咳了几下,放下手来,
“你别闹了,你说说看,你怎么看”
“龙佩和凤印都在你手,你说呢”
“那不管我做什么,都可以”
“恩”
曲欢眉头一挑,“那我真的要把你的后宫给翻了,怎么办”
“乐意之至”
这话让曲欢很是满意,“既然皇上开口,那我自然就遵旨了”
韩睿点了点她的额头,“明面上人手要是不够找李明,暗地裏的去找凤火,我不在乎你怎么折腾,但你不可以受伤,听明白了吗”
“恩,知道”,曲欢很是听话的点了点头,从一个狡猾的狐貍又变成一只乖巧的兔子。
韩睿这次没给她机会,直接吻了过去,把刚刚被挡住的那个吻加倍的讨了回来。
启元殿中春情满溢,那往回走的贤妃就是浑身冰冷,这种冷让人觉得骨头都疼。
可刚走到御花园附近,就碰上出来赏花的丽嫔。
“贤妃娘娘”,丽嫔很是知礼的行了礼。
贤妃冷着一张脸让她起来,多余的话也没有,就这样走了。
丽嫔看着贤妃的背影,饶有兴致的问起身边的宫女红袖,“你说,贤妃这阴着一张脸,是从哪回来的?”
“娘娘,贤妃娘娘本来就总是冷着脸啊”,红袖不解,自从贤妃回宫就没见她笑过,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她看不出什么区别。
“这可不一样,之前那些是板着脸,这次,虽然也是板着她那张脸,可你看,脸色惨白的狠,很是不好看”,丽嫔说着突然又问道,“她刚刚从哪个方向来的?”
“娘娘,好似那边”,兰儿指了指。
丽嫔眼中精光一闪,那个方向只有启元殿了,这是被皇上驳斥了什么?不,不太可能,皇上最大的可能是不理会,那么,就应该是没能见圣颜吧。
哼,贤妃也是,她以为上次她能进启元殿,就能一直进了,她以为是她出宫前吗,皇上把她放在手心的时候吗?
丽嫔心下暗讽,她可是打探清楚了,上次贤妃能进,完全是因为冯老爷子寿宴,有个好的家世可真是好啊,想当年,皇上要么不进后宫,要是进后宫就去华阳宫,让她有多恨,可贤妃的家世让她只能投鼠忌器,多少个挽上,她都暗地祈祷,祈祷皇上厌弃贤妃的一天,可能老天爷真的听到她的请求,贤妃居然自请去宫外礼佛,当她知道时,她特意抄了佛经还愿。
可没等丽嫔高兴多久,她就发现,皇上之后不进后宫了,本以为是记挂着贤妃,可曲欢出现了,这时她才知道,之前贤妃那些根本不算什么,可贤妃她动不得,曲欢她还动不了吗,哼,她不急,总有一天,皇上会看到她的。
丽嫔看了看远处那庄严肃穆的启元殿,总有一天,她能进去,进到皇上的心裏。
两日后,凝翠苑中,素心把手中的纸条烧了,神色有些凝重,曲欢去找了齐修容?为何,她知道什么了吗?齐修容会告诉她什么?素心想了想,定下下来,齐修容知道的并不多,就算把传信一事告诉曲欢,也无所谓,她还是很肯定,齐修容绝对不知道传信之人是她。而且齐修容一直咬着的是明昭仪,没事,只要不耽误主子的事即可。
原来齐修容口中传信给她,还有给她药的人,就是素心,可素心为何这么做,而她口中的主子是何人,现在都无法得知。
而这时,被禁足的明昭仪已经知道曲欢去过水妍宫了,她在屋裏走了几个来回,眉间的皱痕能看出她此刻不平静的内心,“你说,曲欢让人去搜了兰池园,之后就去了齐修容那,为什么?”
“是不是女官拿着搜到的迷药去找齐修容,毕竟当初这药可是齐修容下的,她自然要去讨个说法”,香儿想了想说道。
香儿说的有理,可明昭仪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好似漏了些什么,可是一时间她想不出什么不对。
“香儿,你让人去打探一下,曲欢离开水妍宫后去了哪?”
“是”
香儿退出去了,明昭仪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经书,烦躁拿起扔到一旁,天天抄,天天抄,烦死了,这禁足还有一月有余,真是麻烦,做事都畏手畏脚的,让人很是不舒爽,曲欢,曲欢,你还真是本宫的死敌。
曲欢现在真的是每天都被人记恨着,这不,一个喷嚏打出来,她就猜到有人在骂她,可在陈姑姑的眼中,那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她忙走到曲欢身旁,“姑娘,您是不是又吹风了”
姑娘什么都好,就是不爱暖,贪凉,这都深秋了,不是坐在靠窗坐,就是在凉亭坐着,还不肯多穿,说了多少次都不听,她只能让白兰和明离时刻註意着,只要姑娘一贪凉,不是给她穿衣,就是给她备姜茶。
曲欢眼看陈姑姑就要去叫太医,忙唤住她,“陈姑姑,不是,不是的,你看看,我的手都是暖的,没必要找太医”
曲欢握着陈姑姑的手,满眼的真诚,就是不想让陈姑姑去叫太医,这要是太医来了,她什么毛病没有,还有喝些补药,那她真的要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