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欢这边话音刚落,就听到从外边传来中气十足,很是洪亮的笑声,“不用让她叫,老头子我来了”
顺着声音看过去,就看到一声黑衣白发的鬼医走了进来,他大步流星的走到厅内的圈椅上坐下,那叫一个放荡不羁。
曲欢每次看到这位鬼医,都觉得很神奇,明明头发白了,胡子白了,可他的声音,他的神态,真的完全看不出来这是一位古稀老人。
明离是真的无语,鬼医怎么回事,不等通报,就直接进姑娘的屋裏,好在皇上不在,要不然肯定要发怒,还是凤火说的对,这老鬼每次都在死亡边缘试探,哪天真死了也不奇怪。
鬼医随意的坐在圈椅上,这一身黑袍,发白的头发和胡须,腰间还挂着一个酒壶,真的是好一个潇洒的世外高人,曲欢突然觉得要是再配上一个玉笛,那该是怎样的气度呢,“前辈,会吹笛子吗”
“啊”,鬼医还楞住了,这什么问题,他看着这小丫头闪着光的眼眸,不是很明白她为何有此一问,也不明白她为何如此异常兴奋。
鬼医低头看了看腰间的酒壶,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摸了摸胡子,“老头子可不会那高雅之物,老头子我就是一个俗人,吃肉喝酒,人生乐事”
虽然有些遗憾,可鬼医口中之意却很是得曲欢的心意,人生在世,不过就是吃喝二字,何必弄得覆杂,“鬼医大智”
“哈哈哈,谬讚了,俗人一个而已”
曲欢也笑了笑,走到另一侧圈椅上坐下,端起茶碗,“鬼医,这次多谢了,我以茶代酒,敬你”
“跟老头子无关”,鬼医嘴上说着,但是还是拿起了酒壶喝了一口,“你这丫头都安排好了,老头子我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鬼医哪裏的话,要不是您,我也不能这么顺利”。曲欢这说的,让鬼医心裏还挺得意,不过,他觉得有些不对,按他这些日子的细观,这丫头鬼灵精的,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突然来这一手,不会有什么等着他呢吧。
果然,曲欢也没让他等多久,“鬼医,你既然都帮我这么大的忙,肯定不介意再帮一个小忙”
在这等着他呢,不过,刚巧,他也有他的打算,鬼医心裏的算盘也打的很响,“老头子可以应承,不过,老头子也有一事要你答应”
“哦?何事?”,曲欢还真的不知道自己能帮鬼医什么忙。
“你认老头子为师”
“什么”,不等曲欢说话,明离就跳了出来,“不行,不行”
“你凑什么热闹,一边玩去”,鬼医挥了挥手,让明离往一边去,可明离却走到他的面前,又急又气,“姑娘怎么能跟着你老去弄那些,而且你肯定又想让姑娘给你试药,不行,肯定不行”
“她要是老头子徒弟,老头子我为什么要她试药,试药这种事是什么人都能试的吗,要入的了老头子的眼才行”,鬼医不甘示弱的跟明离吵了起来。
“您还好意思说,暗卫营谁没被您祸害过,有的人可是治了半年才好的”
“那最后不还是好了,你嚷什么嚷”。这事鬼医是有些理亏,但是在明离面前怎么可能认怂。
这一老一少,吵得那叫一个精彩,听的曲欢是啧啧称奇,还没见过明离这么能说,还有这位鬼医,怎么听着听着就觉得不靠谱呢。
没想到鬼医趁暗卫训练受伤趁机把毒和药用在这些人身上,这简直就是雪上加霜,虽然没人因他而死,可还是有人调养了将近半年才算好,这都是小事,更不说,因为他的毒,身体那叫一个难受,更有甚者,吐血,疼痛那是正常事,更夸张的,还有一阵子居然用毒虫,更过分的是,打不过他,整个暗卫营真是有苦说不出啊,想到那些,明离就觉不能让姑娘去受这份罪,很是急切的看着曲欢,“姑娘,你可千万不能答应”
鬼医也立刻对着曲欢喊,“小丫头,你答应了,老头子我把毕生本事都教给你,让你成为毒王”
曲欢本还听的起劲,一句毒王让她破了功,什么鬼,太难听了,为啥是毒王啊,这成功让她不想跟鬼医去学什么了。
“姑娘,你怎么说”,“小丫头,你怎么说”,鬼医和明离对着曲欢喊了起来,那就一个整齐。
“额”。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气鼓鼓的两人,曲欢觉得自己头又疼了,忙正色,“好了,好了,别闹了”
“鬼医,你是不是因为那颗假死药才想着要让我拜你为师?”,除此之外,曲欢想不到还有什么能让鬼医突然有了这样的念头。
“那确实让老头子很惊艷”。鬼医直言不讳,“不过,老头子更看重你的潜质,你对毒好似有种天生的认知,只要老头子加以调教,老头子可保你能以毒名扬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