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臣妾,臣妾”,姜充仪有点慌,她是知道陈姑姑跟寿安宫的徐姑姑认识,可不知太后居然这么信任她,“是,是白兰瞒着臣妾去了安康宫去,去见了荷儿,被臣妾察觉,臣妾很是生气,这才罚了她”
姜充仪在心裏告诉自己,对,事情都推到白兰的身上,她的家人还在自己手上,她不敢多说什么的,对,就是这样。
曲欢看还在那挣扎的姜充仪,居然笑出声来,众人都看了过去,蓉修仪一度还想,她是不是疯了。
姜充仪听到曲欢的笑,只觉得后背发凉,她也不敢抬头看过去,只能强装镇定。
“姜充仪,你怕不是忘了,你让白兰去安康宫见过我时,白兰可是碰到了皇上,难不成白兰敢欺骗皇上?”,曲欢没给姜充仪说话的间隙,继续道,“而且,什么时候起,后妃可动用私刑了?姜充仪,白兰身上的有烫伤,有被掐,被打的伤,还有针眼,难道这些姜充仪都不知?太医现下就在安康宫替白兰看伤,要我唤太医前来吗”
“你”,姜充仪眼中带恨的看向曲欢。
“对了,姜充仪好似还威胁白兰说她的家人在你的手上”,曲欢淡淡的道,“不巧,我请齐大人帮了个小忙,你猜,是什么忙”
姜充仪猛的抬头看向她,一副受惊的样子,“你,怎么可能,你”
“所以,姜充仪,你说姜少卿知道你和姜少爷所为吗”
姜充仪的父亲是光禄寺少卿,她的哥哥在前锋营挂了职,经常也不当值,游手好闲的,白兰的家人都进了京,在京裏做个小本买卖,这就给姜充仪把柄,让她哥哥看着那家人了,可这些事,他们都没告知姜大人。
“你,你,你不敢的,你什么身份,居然敢动我姜家,你算什么”,姜充仪怒起喊道,“皇上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曲欢哼笑了起来,“姜充仪,你哥哥曾当街撞死过人,还打死过平民百姓,你父亲压下了这些事,对吗”
“你,你,你怎么知道?”
“做人还是要善良点,才不会在出事后,有人反水”
姜充仪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可能还连累了家裏,瘫坐在地上,“曲欢,不管你信不信,本宫是让人教训你,可并未要人害你,本宫也不知道为何会变成这样”
曲欢心中疑惑,都这个时候了,姜充仪没必要撒谎,那么她说的很可能就是真的,如果她真的没想让人害她,那么小六子为何会害死之桃。
小六子跪在一旁急着道,“姜充仪,你明明让奴才在那道上等着去曲欢,说她背着你勾引皇上,要奴才弄死她的,您现在怎么,怎么这么说”
“放肆,本宫何曾让你弄死她,本宫是让你给她个教训,你不要信口雌黄”
姜充仪怒瞪小六子,好似要吃了他一样。
“女官大人,女官大人,要不是姜充仪的吩咐,奴才也不敢下手啊,太后,太后”
小六子喊的很是可怜凄惨,曲欢察觉出一丝不对,没等她抓到那不对,就听到太后怒道,“给哀家闭嘴”
徐芳立刻让人堵住小六子的嘴。
太后看着姜充仪,很是冷漠,“姜充仪,身为后妃,心思狠毒,被禁足还不知悔改,简直放肆,传哀家懿旨,姜充仪,屡犯大错,不知悔改,贬为常在,小六子,小有子,荷儿杖毙”
太后扫了一眼殿中的众人,“你们给哀家记住了,哀家不管你们如何争宠,但要是敢违背宫规,草菅人命,哀家绝不会坐视不理”
“是”,众人起身对着太后施礼道。
曲欢本想要再说些什么,可看到太妃对着她摇了摇头,她也就不再多言。
后妃们陆陆续续的告退,太后留下了陈姑姑,曲欢也陪着太妃走出了寿安宫。
一路上都没说什么,回到安康宫后,曲欢先去看了白兰,她脸色惨白,还没醒,“太医,她如何?”
太医对着曲欢行了礼,“她身上很多伤,且多日未进食,臣已让人去熬药了,之后须好好调理”
“多谢太医”
“不敢,不敢”,太医退下后,曲欢看了看白兰身上的伤,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也不知她在想什么。
明离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可总觉得不说些什么,好似很奇怪,凤火被主子去做别的事了,现下只有她自己在,她想了想道,“属下们到玉芙宫时,她就是已经这样了,额,主子不必担心,属下也检查过,都是些皮外伤”
曲欢未多言其它,“你看着她,要是醒了,唤我”
“是”
她又看了看白兰,之后往屋外走去。
明离总觉得刚刚主子的眼神很奇怪,好似平静,又好似不平静,说不上来,但有一点,她很是肯定,就是主子很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