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欢觉得过了好久,腿都开始酸了,韩睿才把她的手,从水裏拿出来,拿出来后,也没有松开,仔细的看了看,“一会,朕让方全送药膏过来”
“啊,不用了,皇上,应该没事了”
她这态度让韩睿的怒火又涌了上来,“你到底在想什么,那么烫的东西,就这样拿”
“额,什么也没想,发呆”
她真没想什么,就放空了一会,听到咕噜咕噜的声音,下意识就去端了。
“发呆”,韩睿是怎么都没有想到居然是这样,“你这一天到晚都在干什么”
他说着就敲了敲曲欢的额头。
“疼”
“这你知道疼,手就不疼?”
疼啊,她什么时候说过不疼?曲欢腹诽道,现在手还在他的手裏,自己也不好揉。
韩睿看着她,很是无奈,轻轻的放开她的手,揉上了她的额头,自己收了力,她的额头还是红了,
“行了,今日就不要做了,回去歇息,朕一会跟太妃说一下”
曲欢觉得他这举动会不会太自然了点,这没一会的功夫,就碰了手跟额头了。
韩睿没有听到她的答覆,又问了一遍,“听清楚了”
“额,哦,听到了”,曲欢看了看手,其实还可以,不过,能歇息也好,“多谢皇上”
韩睿本以为她会拒绝,没想到,她倒是会顺竿子爬。
“一会方全给你拿药过来,你记得涂”
“是”
韩睿嘱咐好后,没有再逗留,就离开了,离开前看了她一眼,眼神中好像藏了很多东西,曲欢没有看明白,只是有点懵,“不是,他到底来干嘛的?就特意来占她便宜?什么毛病”。
如意到小厨房的时候,看到曲欢正要拿什么东西,连忙过去,“不是说受伤了,让你歇息,怎么还在做”
皇上刚刚特意跟太妃说了,太妃听后,就让她过来小厨房看看。
曲欢笑了笑,“奴婢就是拿下东西”
“行了,你来告诉老奴要什么,老奴来拿就好,你先歇息”
“好,其实也没什么,汤已经好了,奴婢本打算端去给太妃,可是现在只能麻烦如姑姑了”
“好,老奴知道了,你先回去歇息“
“那奴婢就先回去”
曲欢回到自己屋内,看着双手,不禁感嘆,这风寒刚好,手又受伤,她都不知道该说自己什么好了。
看着这手,她就想到刚刚韩睿,他的举动太过于自然,让她都觉得他好像是自己认识很久的人一样,难道那些人真的都是韩睿吗?
曲欢想着就嘆了一口气,那些对于她来说,就是任务而已,尽管在当时,她也有付出过,可是那些过往在她完成任务离开时,就会被留在当下,不然,她的时间该怎么过呢。
难道这是对她的惩罚吗?可是她根本不觉得自己有做错,但是如果他们真的都是韩睿,那她就害死韩睿九次,这就让她有点在意了。
算了,不想了,想也想不通,还心烦,该怎样就怎样吧。
方全很快把药膏送了过来,曲欢闻了闻,都是好东西啊,看了一眼还在门口等着的方全,想了想,还是说了一句,“还请方公公替奴婢多谢皇上”
“曲欢姑娘客气了,皇上说了,姑娘要立刻用上”
“好,奴婢知道了”
“那姑娘……”
这是要看着她用了?曲欢想了想,很不客气的抹了很多,看的方全心都抖了抖,这曲欢姑娘到底知不知道这焕颜膏有多珍贵啊,皇宫一共就五盒,太后那也只有一盒,太妃这有一盒,其余在皇上那,现在赏了一盒给她,她就这么浪费,看的他心都在滴血。
曲欢双手涂满后,还特意给方全看了看。
方全差点没有抽过去,“那老奴就先告退”
方全走后,曲欢打算睡一会,这些天,夜裏做梦,白天干活,确实累了,睡过去之前,还想着醒后,要去打听打听玉芙宫那边的情况,也不知道白兰如何了。
白兰回到玉芙宫的时候,都还没缓过来,脸色还有点惨白,素心看到她,什么也没问,连忙把她带到了姜充仪的面前。
直到跪在姜充仪面前,白兰才回过神来。
姜充仪看了她一眼,“如何”
“回娘娘,奴婢见了曲欢,她说李公公是奉了皇上的令看太妃的”
“就这样?”
“是”
“白兰,你该知道骗本宫的后果”
“白兰知道,白兰不敢隐瞒”
“没有其它的事?”
“奴婢问完就赶着回来跟娘娘禀告了”
“行了,你下去吧”
“是,奴婢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