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门口,他听见夏上鸥又问,“林清江,明天就放五一了,我能找你玩吗?”
“我来找你吧。”林清江说完就离开了宿舍。
经过这一下午的相处,两人好像回到了清明假的那一个星期,像和朋友般亲近,又有些过了朋友间的界限。
林清江走了没多久,丁栩就回来了。
他一回来就看见夏上鸥安安稳稳的躺床上睡觉,他仰着脖子问他:“夏上鸥?睡着没?”
“睡着也被你叫醒了。”夏上鸥闭着眼回答。
丁栩笑,“林清江刚走你就睡着了?”
“你们碰着了?”夏上鸥问。
丁栩点头,“是啊,我看他手上还提着个空饭盒,他照顾你吃饭啊?”
夏上鸥无语,“我还没病到手都动不了。”
丁栩脱掉校服外套,扒着床头又问,一副八卦的样子,“你们和好了吧?”
“……你怎么问的跟刚吵架的情侣一样。”夏上鸥警惕道。
“你自己和人天天相处的跟情侣一样,还怕人问啊?”丁栩说。
夏上鸥皱眉,难道是因为这个,林清江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才疏远他的?也不对吧,那刚刚他俩挺好的啊。
“我…我和你待一起还不是这样啊?”夏上鸥说。
丁栩:“我俩要这样总有一天要互殴。”
夏上鸥有心要转移话题,开玩笑说道:“反正你也打不过我,要不以后我俩就这样相处吧。”
丁栩蹦回自己床边,“不,你俩肉麻去吧,我承受不起。”
夏上鸥“哈哈”大笑。
笑完他又想起来,问丁栩,“对了,明天你是不是要回家?”
丁栩应了声,“是啊,毕竟五天假。”
“哦。”夏上鸥说。
丁栩:“你还是不回家啊?”
夏上鸥犹豫道:“我…想想吧。”
丁栩嘆气,“回家也要想,夏上鸥,你放下吧。”
丁栩没说是什么事,但夏上鸥明白,两人都没明说。
晚上夏长云打了电话,问他放假回不回家,夏上鸥下意识否定,“不了吧…爸,我感冒了,不想动,就在宿舍睡觉吧。”
夏长云立马问:“怎么搞的?是不是这两天没註意,也是,天气变化太大了。”
夏上鸥赶紧说:“你别担心,我就是懒,感冒了更懒,学校裏有饭,宿舍裏有水有电,我就不到处走了,免得更严重。”
夏长云勉强答应了,过后又笑着说:“你啊,现在还挺不爱回家的。”
夏上鸥紧了紧身子,也笑着说,“啊,你儿子在外面玩野了。”
夏长云笑了几声,两人又聊了几句才挂的。
夏上鸥呼口气,躺下接着睡了。
他把手肘放到额头上,又开始走神。
五一放假,几乎全校的住宿生都回了家,一晚上学校就变得空荡荡的,夏上鸥前天晚上睡得早,第二天一早就醒了,丁栩的行李已经收拾好了放在一边,他还在睡,夏上鸥轻手轻脚的起来洗漱,打算出门吃早点,掠过桌前的时候瞄到了那袋子药,顿了几秒后带着笑走了。
也许是昨天吃了药又睡的好,夏上鸥今天格外精神,早上吃的也多,还不忘给丁栩带一份,慢悠悠的吃完后,夏上鸥拎着打包好的早饭往宿舍楼走。
一路上都没什么人,就连食堂也是,特别现在也早,有种学校裏只有他一个人的感觉,去年五一他怎么过的?
也是这样来着,他在宿舍打了五天游戏,吃了睡睡了吃,就这么过去了。
不过今年嘛……
有个人说好了会来找他。
想到这裏,他脸上又泛起了痴汉笑。
回去后丁栩已经醒了,正玩手机在,他把东西放到丁栩书桌上,“赶紧起来,一会包子冷了。”
丁栩闻声往下一看,“有良心,谢了啊。”
夏上鸥坐下来,“那不止,我病还没好呢都想着你,昨天下午你都直接吃完饭才回,还是空手,你看看这对比,我是不是太善良了。”
丁栩下床去了洗漱臺,边说道:“那不是林清江在吗,这些他肯定会想到啊。”
“你知道啊。”夏上鸥说。
丁栩吐掉嘴裏的泡沫,说:“你们俩,我说真的,要不你是女的要不他是女的,我绝对怀疑你们在谈恋爱。”
可屋裏坐着的人却有一会没回话,丁栩洗完脸出来,看见夏上鸥正在吃药,他又打趣道:“他买的吧?”
夏上鸥嘴裏有水,只点了下头。
他没再把话引到刚才的话题上去,问了句:“你啥时候走?”
“吃完饭。”丁栩说。
夏上鸥:“那我送你。”
他们两个不讲客气话,丁栩同意了,只是说:“那你小心点别再加重病情。”
夏上鸥好笑道:“没那么娇贵。”
…也不对,昨儿下午还跟人矫情半天呢……
夏上鸥偷乐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