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战略错误吗?
话说冥王地府痴傻的三年,拿着两块玉再猜自在仙君的心思,原本自己只是想要与人保持原先的友情,只要像以前一样能够天天见到,便已心满意足,孰不知自在仙君变了,自己也变了。
冥王一琢磨就是两年,之前有一次用神识唤过判官,判官正在九龙潭底被烛龙一圈一圈的缠着,想着主人也没什么大事,索性没理,后来干脆忘了。
真是男大不中留。
后来还是冥王的公务约堆越多,好些事务直接找到了判官,判官被逼无奈,带着烛龙回到了幽冥殿。
冥王看到判官回来了,突然想哭,他像一前一样拦腰抱住判官,刚想诉苦,后颈却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只见判官适才放在自己后背安抚的胳膊上缠着一条小龙,那小龙正瞪着眼看着自己,像是在说,明华是我的,别动手动脚的。
冥王更想哭了。
冥王:“你们,你们移情别恋也就算了,还忘本。”
烛龙不高兴了,化作人形站在那裏,气势汹汹的道:“冥冥,我和明华能有今天多亏了唐公子,也就是自在仙君王。他才是我们的月老。你是欺负他的人,又抱着我的明华,哼。”
判官看着自己的媳妇在凶自己的主人,主人还被怼的低头不语,感觉是异常的尴尬,他把烛龙往后拽了拽,小声道:“少说两句,主人正伤心呢。”
烛龙更气了,愤愤道:“他伤心,他还好意思伤心,那真是自找的。”
判官刚要开口,就听冥王出声询问道:“明华,我真是自找的?”
判官无语,想安慰又实在找不出话来,只得讪讪道:“是,是吧。”
说完赶紧看向冥王,怕主人一生气拿东西砸他,或者再把这屋子拆上两次,到时候收拾烂摊子的人还是自己。
判官没想到主人一点没生气,竟抬起那艷丽的脸颊,对自己挤出一个勾魂摄魄的微笑,他突然有些恍惚。
冥王:“明华,我该怎么办?”
判官有些哭笑不得,原先自己对主人有着非分之想,谨慎小心,有些话不敢直接说,现在觉得是时候该与主人把话说明白了,不然自己的傻主人,明明没有那个机缘,却还要坚持着去修禁欲,到头来只能一事无成。
“这么赤/裸/裸的一份真情摆在冥冥你的面前,却不知道珍惜……”
判官刚想张嘴,却听见这么一席话,谁抢了我的臺词?抬眼一看,原来是烛龙。姑奶奶说得对,鼓掌。
冥王今日难得的好脾气,道:“可是我只想与自在恢覆原来的关系。”
烛龙:“原来,哪个原来,你是想当与唐公子之间的感情没发生?真是笑话,想我烛龙喜欢了万年的人,呵,原来是凉薄寡性之人,真瞎了我的龙瞳。”
凉薄寡性,这词怎么这么熟悉?
判官:“龙儿,不可以这样与主人说话。”
烛龙:“他是你的主人,又不是我的。”
冥王修了万年的禁欲,情商确实不是太高,若是别人这么说,判官定是不信,但是他知道冥王心中深深的自卑,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他也曾感受过,高岭之花不可僭越。
也许龙儿更适合替自己回答主人的问题,神兽没有人的那么些心思,喜欢便去努力争取,这也是他喜欢龙儿的最主要的原因,作为人活在世上,他太累了。所以才愿意呆在九龙潭底不想要出来。
冥王:“凉薄寡性,凉薄寡性?”
烛龙:“可不是么,自在仙君重生之后,在凡间照顾前世痴傻的兄长,还要替兄长照顾双亲,他吃了这么多苦,也不忘经常用神识联系我和明华,与我们胡同现状,我们也会经常去陪伴他,这么多年,你在哪裏?”
冥王:“你,你们经常见面?“
判官一听,这哪是劝啊,明明是搓火。判官拽了拽烛龙的胳膊,立刻被烛龙拍掉手。
烛龙:“是啊,唐公子照顾了唐家三年,兄长的神智又只有孩童阶段,唐公子该有多枯燥,我和明华常常去找唐家打牌,还有罗剎女。“
判官心想完了完了,主人要动怒了……
冥王:“原来自在竟受了这么多苦,为什么我都不知道?“
烛龙:“那是因为你对他不闻不问啊。“
冥王:“可是自在不是清儿啊,我与自在本就是知己的情谊,不是恋人。“
烛龙再次听道冥王跟她讲友情,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但是她也了解冥王,知道冥王一定是真心这样想的,觉得唐穆清与自在仙君不是一个人,只能拿出杀手锏让他开窍。
烛龙:“龙儿记得有次与唐公子神识相连,看到唐公子刻在元神上两个字,你想知道是什么么?“
冥王知道烛龙说的唐公子,是自在,因为清儿是没有能力与神兽神识相连的,他抬头望着烛龙,想要知道答案。
烛龙:“想知道么?“
冥王:“嗯。“
烛龙居高临下看着呆坐在那的冥王,洋洋得意道:“那你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