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王拿出之前自在仙君扔给自己的休书,适才打开信封拿出裏面的信件,竟空空如也一个字都没有,原来真是吓唬他的。他又小心的折起信纸塞回信封,再次揣回怀中。
冥王像是自言自语般小声说道:“自在,冥冥知道错了。自在,你就出来见见我吧?”
边说边盯着门看,可那严严实实的大门仍是纹丝未动。
此时,屋内的自在仙君正拉着祭月问东问西,完全没有听到冥王的声音。
自在仙君:“月儿,快与我说说,他怎么就知道错了,还这么诚心来道歉?”
祭月就把之前判官和自己一起开导冥王的事情一五一十的与主人说了。
自在仙君听闻定定的看向大门,幽幽道:“是不是有些难为冥冥了?”
祭月看着心比豆腐还软的傻主人,立刻倒戈相向,着急道:“主人,你心也太软了,拿出你前世的气势来啊,才跪了一下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吗,至少让他把自己的错误都说一遍,把话说清楚两人心中才不会留下芥蒂。”
自在仙君心比身宽,心想芥蒂什么的我没有,但是作我还是会的,毕竟前世的记忆深深的印在了心裏,那便折腾一下小美人吧。自在仙君与祭月对了一下眼神,两人一起趴在窗帘后面偷看冥王。
可怜的地府之主,跪在院中一动不动,叫了半天门也不开,知道自在并没有消气,有种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的无能为力。他正了正身子,鼓足了勇气,幻化出一根神鞭悬浮在空中,催动灵力,神鞭落下,在冥王的背上留下一条深深的鞭痕。
自在仙君已经在看到神鞭的那一刻便夺门而出了,但等他跑到冥王的身边时,冥王已经挨了自己两鞭了。自在仙君不顾一切的扑过去抱住冥王想要替他挡鞭。
在凡间,自在仙君被前世那个爹打怕了,最是害怕鞭笞,就算凡间的鞭子打在身上不痛,心裏也是极怕的,此刻却想都没想就冲了出来。他认得那鞭,那是地府对付恶鬼的刑具之一,叫做神鞭也是因为此鞭淬了灵力,神鬼皆打得。
冥王看到自在仙君扑过来的同时撤掉了神鞭,就在神鞭马上接触到自在仙君的脊背时消失无踪。他伸出手紧紧抱住受到惊吓的自在仙君,柔声道:“自在可是消气了?咳咳。”
自在仙君泪眼婆娑的看着美人,紧紧的攥着拳头,生气道:“你干什么呢,谁让你这么做的,谁准许你……唔。”
话音未落,就被人堵上了双唇,祭月捂着眼跑回了屋内。
自在仙君软软的靠在冥王的怀中,身体不住的颤抖着,他伸手摸向冥王的后背,两道长长的鞭痕,像一个叉一样,深深的烙在美人光洁的脊背上。自在仙君心痛不已推开了美人。却在对上美人那狭长,深邃又饱含情已的双眸时再次败下阵来,他艰难的从口中挤出几个字:“去,凈池。”
冥王就着两人现在的姿势,打横抱起自在仙君瞬间来到了凈池,他把自在仙君放在池边,一个人干凈利落的除去上衣,跳入池中。自在仙君看到冥王身上的鞭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终于不再哭了。
谁知,冥王突然冲出水面,把自在仙君拖入了水中。自在仙君立时打了个激灵,他最是怕冷,从来都是离凈池远远的,尽量让自己不要受伤,更不想来凈池疗伤。
自在仙君扑腾着双手,道:“啊啊啊,好冷。”
冥王紧紧的抱住自己的爱人,催动灵力瞬间把凈池变成了暖池。
突如其来的温暖让自在仙君慢慢安静下来,去仍是伸着莲藕般白皙的双臂死死的搂着冥王的脖颈,紧闭着双眼不敢睁开。
冥王微笑,轻轻的附唇吻上自在仙君的眼眶,这个吻一处即分。而后在自在仙君耳边轻柔耳语,道:“自在,冥冥知道错了。”
自在仙君听到美人的声音才缓缓的睁开眼睛,挨打的是冥王,他却看起来比挨了鞭子还要憔悴,却在对上美人双眸的那一刻,嘴角上扬微微一笑。
冥王看着自在这毫不设防的软糯模样,心都要碎了,继续柔声在耳边私语:“自在,就原谅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