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享受着极致快乐的同时,还不忘惦记着主人的幸福。激情过后,趴在草地上与祭月神识相连,月儿是与自在仙君和冥王最熟悉的人了,一定是最佳人选。
祭月是捏着鼻子进的幽冥殿。好大的酒气,冥王哥哥是泡在了酒缸裏么?一地的酒瓶东倒西歪,明明用灵力瞬间就能清理,却摆出这副颓废的样子。祭月好气又好笑,但她从冥王还是一枝朱槿花的时候,就认识这人了,她知道冥王这爱与自己为难的个性。祭月用灵力帮冥王清理了大殿,走过去与他一起坐在地上。
祭月用胳膊顶了一下冥王的侧腰,冥王低垂的双眸被迫抬了起来,祭月看到他哭的如桃子般的眼睛,眼尾红润看起来整个人更加的艷丽,妖娆。
祭月:“冥王哥哥,你真好看。跟主人一样好看。”
冥王根本不会喝多,他抬头看了一眼祭月,随意的问道:“月儿,你不陪着自家主人,来我这做什么,难道是自在?”
祭月:“是明华哥哥让我来的。”
冥王:“你们都已经这么亲近了么,频繁的见面却不叫我。”
祭月:“可是冥王哥哥没有联系过我们中的任何一人啊。”
冥王突然看到祭月,悲伤道:“月儿,我知道了自在刻在元神上的字了,他怎么这么傻?”
祭月:“还不是为了能记住你们之间的感情么,冥王哥哥,事到如今你还要逃避么,还要逃避到什么时候?”
冥王:“逃避吗,我只是觉得与自在不相配罢了。”
祭月:“那你就忍心让他跟你一样求而不得,平白受了这么多委屈?”
冥王:“求而不得?难道自在还想要我么?”
祭月:“为什么不想,主人每天心心念念的就是你能去找他,与他打开心扉。”
冥王委屈道:“几年前我去过红尘小筑,看到自在用障眼法遮住了红花。还有上回他把我的玉牌拿走了,然后还过来拿剑指着我,还给了我一封休书。我要回玉牌他就生气了,还把自己那块也扔给我了。呜呜,自在一定是不要我了。”
祭月从未见过冥王哭,在他眼裏冥王一直都是杀伐果决的狠辣角色,此次看到冥王如此软糯的样子,突然让她想起了万年前真正栽在红尘小筑的那枝朱槿花。祭月立刻心软了下来。
祭月:“冥王哥哥,主人用障眼法遮住了红花,是气你没有在他醒来第一时间陪在他身边。隔空取物拿走了玉牌是当时再送别他前世的兄长唐煜轩,一时情急所做。至于拿着剑,难道你看不出来那剑是我变的,你以为我家主人真舍得伤你?休书是提醒你,你们两人是正式拜堂成过亲的,他没有忘记。”
祭月看着冥王渐渐微睁的双眸,知道他是听进去了,继续道:“那天你为了玉牌,在主人身上乱摸一通,没看到主人脸红了么,他是误会了你的意思,没想到你却只为了拿回玉牌。哈哈哈,主人气急败坏,也只是轻轻用脚尖碰了你一下,没舍得真打。”
冥王“腾”的一下从地上起来,道:“原来如此,我这就去找自在道歉。”
祭月:“等等,冥王哥哥,你道歉是想与主人继续友情呢,还是爱情?如果是友情的话,那主人不需要,你就别白费功夫了。”
冥王:“好月儿,是哥哥错了,哥哥知道错了,就别奚落我了。”
两人急急来到自在仙君的红尘小筑,冥王为了表示诚心,规规矩矩的跪在院子裏等骂,没想到自在仙君刚看到他,就再次被关在了门外。
冥王在路上想了很多,只要自在能解气,他是可以任打任骂的,只不过这样避而不见的冷着他,却让他不知如何是好。
在前世,他以为两人的感情可以随着清儿的消逝而湮灭,孰不知许多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也就再也回不去了。而自在从来没有想过要回到从前,只想简简单单的与他再续情缘。为了这段情,竟拿着金刚橦生生的在元神上刻字,刻的还是两人凡间的名字,就是无论无何都不想忘记的意思。他也终于知晓清儿为何在离开之际没有与他过多计较记忆的事情,原来自在已经如此残忍的为自己留了后路,是的,光风霁月,温润端方的自在仙君,即使是凡人之躯,也仍是心中清明的,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冥王一个人在院子裏跪着,突然想通了许多事情,他突然觉得自己心底那卑微的自尊心已经不值一提。配不上怎么了,自在喜欢自己就好,只要自在对自己还有一丝的喜欢,便要牢牢地抓住,再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