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夜。
唐穆清正依偎在闫子言怀裏享受着爱人柔情似水,情意绵绵的吻,正当他打算进一步掠夺之时,闫子言却停下了动作。
“清儿你的身体现在承受不住这些。”闫子言满眼怜惜的看着怀中人道。
“我现在好得很。”唐穆清满不在乎道。
“清儿,乖。”闫子言伸手拍了拍唐穆清的头。
“你说的是真的?”连解释都没有,必然不是玩笑。
是。”闫子言道。
唐穆清像是被泼了一大盆的冷水,从头凉到脚,以他对闫子言的了解,他知道,小言的话肯定是不容相悖的。
“总不能只有我一个人难受。”不甘心,所以要闹。
只见唐穆清露出一丝坏笑缓缓起身,站到了房间的中央,一件一件的开始褪去外衣,外裤,鞋袜……只留一身裏衣。
他慢慢退到床的另一侧,解开胸前两粒扣子,裏衣带着些许汗水,若隐若现的能看出身体清晰的轮廓。
他一把扯下自己头上的发箍,一袭长发倾泻而下,就这样松松垮垮的把双肘支在身后,斜斜的靠着床边,翘起二郎腿晃着。
一副浪荡不羁,荒诞不经的样子演绎的淋漓尽致。
唐穆清从闫子言灼灼的眼神中着看到了望眼欲穿的渴望,有些得意。突然又感觉怕怕的,有点后悔了似的。
他感觉小言下一秒就要把他大卸八块般揉进骨血。
但是那鬼迷心窍般的眼神转瞬即逝,剎那间变为惊恐,又慢慢暗淡了下来。
只见闫子言走过来靠近他,手法极轻的帮他扣上了那两粒扣子,“夜裏凉,别冻着。”
说完跑到屋内离他最远的角落席地而坐,认认真真打坐起来。
唐穆清收起了那副浪荡不堪的样子,整理了一下衣服,下床。来到闫子言的对面坐了下来。
“小言,我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唐穆清。
“没有。”闫子言道。
“我以为你会骂我。”唐穆清心裏有些不安。
“哦?”
“我以为你会生气,会骂我不知廉耻……”唐穆清只是想挑衅一下,发洩一下自己心中的不满,突然想到小言以前最讨厌自己这个样子,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怎么会?”闫子言看都没看他一眼。
唐穆清不知道,闫子言之所以这么冷淡,主要是他刚才的动作起了作用,让闫子言挥之不去,久久不能平静,就差走火入魔了。
毕竟闫子言对他已渴望了万年之久,却又为了他的身体考虑,一直在控制自己。
结果他又巴巴的凑过来哄。
更是火上浇油。
“小言,你是练禁欲系的吧?”唐穆清搜肠刮肚半天,终于还是没说出一句得体的。
“不是。”闫子言道。
“我的身体真的很不好吗?”追问。
“……”
闫子言没有回答,他却看到了人眼中浓浓的悲伤。
“那要不你让我,如何?”唐穆清随意道。
说完便感觉一道寒光射过来。他觉得要是小言嘴裏有一口水,定要全部喷到自己脸上。
“也不行,你会更累。”闫子言回了回神,冷冷的说道。
这次轮到他喷了......
“不会啊,想我情场浪子,以前曾经原来……”这些话唐穆清当然没有说出口。
“行吧。”唐穆清起身出了房门,既然哄不好这小娘子,不如出去吹吹风。
夜风习习,划过他的胸膛,他有些发抖,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身体已经如此残败不堪。
“小言不会是不喜欢自己了吧?唐穆清已经不是原来的唐穆清了。
这都是什么事啊。”
如此想着,突然肩上多了一件锦袍,原来是闫子言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来给他披上了,锦袍上还残留着主人的体温。闫子言就这样站在他的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腰。
两人一时无言,却也仍感觉到绵绵的情意。
“清儿,对不起。”闫子言低头把下巴抵至唐穆清的脖颈处,继续道:“是我开始没有处理好与谛听的感情,才引得一件一件不受控制的事情接踵而来。都怪我。”
“不会处理感情的事情怎么能是错呢?想他小的时候,还追着隔壁家小女孩跑了好几条街,把人家下的几日不敢睡觉呢。
后来人家来找唐昊天说理,唐昊天也是像上次那样,结结实实把他打了一顿才算完。”唐穆清想到这裏笑了笑。
谁不曾有少年时?谁家少年不荒唐?
小言却一直克制自己的情感达万年之久。
他突然对那定自在王多了一丝兴趣,真想看看那老东西是个什么样子。
竟把他媳妇儿害得这么惨?
好像老东西不是骂自己一样。
唐穆清没有说话,就这样任人抱着。
这洞房花烛夜就这样,在皓月当空的夜色中悄然而逝。
既然不能彻底拥有,就这样相拥着一起看时间从指缝中流走。
也好。
直到天空翻出了鱼肚白,唐穆清才敌不过困意睡了过去。
闫子言听到那慢慢变重的呼吸声,知道人已经睡了。
伸手抄起唐穆清的双腿,打横抱起进了屋,轻轻的放在床上,再把被子拉过来仔细盖好。
自己则在床边坐了下来,怎么也看不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