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会在的,毕竟他觊觎唐某的身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没得到之前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画外闫子言:那倒是!嗯?
唐穆清突然靠过去在龙女耳边询问着什么,听到龙女的答案,像是非常满意,笑瞇瞇的又站了回去。
闫子言没来得及开启千裏传音,楞是什么都没听着。实在忍无可忍,一把拉过唐穆清,抱起他瞬间消失。
空中飘落唐穆清一句带笑的留言:“龙儿记得来找唐某。”
“明明就是情郎,怎就不愿意承认呢?”
千年的独处经验告诉龙女,这凡人的口是心非,自己是怎么也不可能弄得懂了。不如趁早放弃。
只见龙女对着两人离去的地方自言自语:“
冥冥你终于找到让你愿意放弃一切的人了么?”
闫子言打横抱着唐穆清,瞬间来到了双清别院,直直走进房间。
唐穆清:“放开。”
闫子言:“不放。”
唐穆清:“你放开。”
闫子言:“就不放!”
一个太子还不够,又来一个烛龙,闫子言此时醋意滔天,着了魔一般直接把人扔到了床上。
伸出手幻化出一条柔软的红绸,把唐穆清的双手举起固定在床头。双手撑床,直逼床上的人而来。
唐穆清看到闫子言的眼睛变成了红色,周身冒着黑气。
顿时呆了。
不用仔细去想也知道怎么回事。
“小言,小言。”他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不停的叫着人的名字。
“唔。”闫子言充耳不闻,欺身上来便堵住了人的嘴,近乎狂暴的啃咬。
唐穆清的手无法动弹,只能不停的扭动身体以示反抗。
这一来更是火上浇油。
闫子言终于放弃了他的唇,低下头直接用嘴撕扯他的衣服。
唐穆清光洁的肩膀微微露了一片在淡淡的月光下。闫子言想都没想,毫不犹豫一口咬了下去。
唐穆清全身僵滞,屏息忍耐,停止了反抗,一动不动的摊在床上,两行冰凉的清泪滑下。
泪水一滴一滴打在闫子言的脸上,闫子言的脸颊接触到这突如其来的冰凉,突然周身一震,晕倒在了唐穆清的身上。
……
再睁开眼的时候,就见身下的清儿两手被绑,双唇红肿带血,眼角噙着泪光,上衣被撕的只剩一点碎片,半遮半掩的搭在清瘦白皙的身上,白皙的肩头被人咬的猩红一片,在白皙的左肩绽放开来,倒像是开出了一朵艷丽的红花。
他一挥手解开了红绸,一把把唐穆清拉到怀裏,强压怒火低声说:“谁干的”
唐穆清知道小言此时定是已经恢覆了神志,趴在人的怀裏放声大哭。
就听见那低沈的带着滔天的怒意的声音从耳畔袭来:
“我杀了他!”
唐穆清突然忍不住突然大声笑了起来。
闫子言看着怀裏人一会哭一会笑的可爱模样,不知该如何心疼才好。
“清儿?”
唐穆清从人的怀中挣脱出来,沈下脸一字一句的说道:
“那小言你现在就自裁吧。”
“???”
闫子言望了望周围,房中确定没有第三人出现过的痕迹。
只见他面色凝重,缓缓的举起手对准自己的额头就要拍下去。
唐穆清看到他这严肃的模样,甚是可爱,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伸出手按下美人的手,拉到嘴边轻轻一吻,只听撕的一声,他咧咧嘴道:“还挺疼。”
看着闫子言一脸说不出的难过,轻声哄道:“好了,好了,原谅你了,别再把我的美人给打坏了。”
“……”
唐穆清看着一言不发的小言,知道以小言的性格定是不会轻易原谅自己刚才做的事情,摇摇头,凑过身靠在人的怀裏,柔声道:“你是不是生气了,刚才?”
闫子言知道唐穆清说的刚才是在潭底的时候,才想起自己为何发狂,又看看身上人褴褛的衣衫,心虚的说:“没有。”
边说边拿过旁边的被子:“盖上,小心着凉。”
“我不要。”
唐穆清一把掀开被子,扔的好远。
又被拽过来盖上,又扔,又盖,再扔……
“清儿为何与被子过不去?”闫子言不解道。
唐穆清瞪了他一眼,随即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诱惑你。”
“现在是冬天,外面还在下雪。”闫子言试着沟通。
“那你弄一个暖炉,横竖我是不会盖的。”唐穆清任性道。
闫子言嘆气,直到此时他还是一副出神的状态。
下意识伸手织出一个结界罩在屋外,屋内立刻温暖如春,甚至有些热。
唐穆清有些不好意思,动手拽了拽伤身残破的衣衫,试图挡住那身前的绮丽。
只是这一拽非但没有达到预期效果,反而暴露的更加彻底。
唐穆清无奈的朝小言笑了一下,自暴自弃的停了手。
闫子言双眼直直的看着唐穆清这一系列的动作,本就穿着锦袍的他,在这温暖的房间更加的闷热,下意识地吞了吞口水。
唐穆清突然感觉脸上有热乎乎的东西,伸手一摸,然后抬头看向闫子言。
“小言,你流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