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闫子言捂住自己的鼻子,飞身下床,背身把鼻血处理干凈,伸手封住了胸前的两处穴道。
转身看到唐穆清已拉过被子盖上了,却仍是坏笑的看着他。
“清儿盖被子了,小言你把穴道解开吧。”
虽说有些好笑,却仍然心疼自己的美人。
闫子言脱下锦袍,只留一件裏衣,回到床上坐在唐穆清身后拥着爱人轻声道:“没用的。”
唐穆清:“哈哈哈。”
闫子言感受着身边人笑的花枝乱颤,也不生气,继续道:
“因为我就是馋清儿你的身子啊。”
唐穆清突然停止了笑容,半天挤出一句话:“我怕疼。”
闫子言看出了爱人的抗拒,低下头轻轻的舔舐爱人猩红的伤口。
划过之处冰凉一片,不仅不疼,还让人心中一阵悸动。
“明天一早就大好了。”闫子言看了看身边的爱人,觉得只要能拥着他便是最大的满足。
又温柔的轻声承诺:“放心吧,今天放过你。我知道清儿的身体已经好了,但我不想在这样的情形下要了你。
尤其是刚刚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吓到了清儿。我真的很自责!”
唐穆清其实已经两天一夜没有合眼,早已透支了全部力气,这也是他刚才抗拒的原因。
他费力举起双手,环住闫子言的脖子,迷糊着说话:“小言,小言,我爱你。”
“我也是。”闫子言满足的在爱人的额头印下一吻。
再看之时,唐穆清已经沈沈的睡去。
闫子言把人轻柔的放在床上,从后面抱住,相拥而眠。
闫子言并不知道自己其实在唐穆清身上并不只是晕了一会会,而是整整昏迷了一天一夜。
唐穆清知道小言还有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焦急,害怕,不知所措。
他早就看出来小言是哪裏不对劲,却又那么的无能为力。
任凭时间从他的身上一分一秒的流逝。深知自己能做的就只有等待。
又怕再次醒来的不是小言,仍是那个按住他毫不留情撕扯衣服的心魔。
就这样等了一天一夜,小言终于苏醒,他又怎能忍心责怪。
看破却不说破,一直是唐穆清做人的一贯原则,他隐约感到小言非常的排斥这件事情,所以打算回头找判官再详细问问。
三天前。
大光明殿。
冥王跟着无量寿尊来到了一处院子,正是定自在王生活的地方。
“小冥冥,看到这颗小花没有?”尊王问道。
“嗯?”
冥王低头,看到院子的角落一隅有一处可以用石头搭出的圆形土壤,圆圈很小,裏面栽种着一只大红色的朱槿花。
他深知定自在王是喜欢这种花的,所以在双清别院也为清儿种下此花。
“我们自在本是不喜欢这些花花草草,千万年前,这裏突然的就这样冒出了一朵小红花。自在好奇,原此处也没有土壤,也并无人浇灌,却新奇的长出了花。”
无量寿尊看了看冥王,继续道:“那时的自在还只是一个顽童,孤零零在我这大光明殿上,除了师傅我,也没有人陪伴。渐渐的就爱上了这株小花。每日细心浇水,擦拭绿叶。
后天我看着好奇,在殿前种下了大片红色的朱槿,争相夺艷,每一株都开得比自在院中的那一朵更好。
但是自在却说他只喜欢自己院中那株,因常年亲手浇灌,裏面有他的心血。后来这花因着有自在的心血,渐渐通了人性,时常与自在说话。
只是那花特别的黏人,如果自在又被罚跪,或者关禁闭,或者跟我外出讲学,再见之时,那花便低头不语,时常还哭上两声。说什么若是再把他扔下不管,便自断枝身。自在便吓得什么似的,不厌其烦地哄着。
自在小的时候也很淘气,唯独对这花是一心一意,他对此花付出的耐心远远超过同龄的孩子。
直到有一天,我那顽劣的坐骑贪玩,跑到自在的院子裏,踩坏了这株小花。
自在发现后大哭,领着小兽便扔到了下界,幸好我即使发觉,便送我那可怜的坐骑进了轮回。”
无量寿尊停顿了一下等着冥王发问。
冥王:“那坐骑是……?”
无量寿尊:“小冥冥你记得那日为何游历至荒漠草原?”
冥王:“是你?”
无量寿尊:“正是我,你与那谛听兽前世纠缠,定是要自己亲手化解才好。”
冥王指了指地上的红花:“这花?”
无量寿尊嘆了口气:“之前的那花已经不在了,现在你看到的是自在用灵力幻化出来的。”
“那花的真身?”冥王急迫道。
“由于自在残忍杀害灵兽,被罚在大光明殿前跪了三天三夜。自在捧着那奄奄一息的小花,边哭边用灵力为他续命。最终晕倒在殿前。”
“自在定是很喜欢那花了,那时孩童的他应该也没多少灵力吧?”冥王没来由的打断了话头接了一句。
“是,我看那花儿和自在可怜,便做主抽出了花的魂魄,放入一块佛骨之中,抛入了轮回。
自在大病一场,终于醒来第一句话便是问我那红花去向。我便详细告知与他,只要他勤奋修行,不日便能与之相见。自在对我的话深信不疑,很快振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