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慢慢长大,修为日益精进,自在便用灵力幻化出那红花的模样,栽种此处并找来石子小心围住,此花自此万年不败。”
冥王听到这裏,基本已经证实了心中所想。
“小冥冥,谛听兽如今甘愿跳入轮回重新修行,也算了解了你们前世之恩怨。”
“那花真的是,我吗?”冥王震惊道。
无量寿尊拉过冥王的手拍了拍:“小冥冥,我家自在一直觉得是自己没有保护好你,跳入轮回实为自愿,你大可不必为此自责。
千万年来,你在地府度化众生,给自己积累了无量的福报。虽说唐公子只是自在的一个转世,但你用心头血和自身的灵力供养,也算还了自在当年对你种下的心血。你二人之因果也算了结。”
“了结?何为了解?”冥王不解去也没有开口去问。
“只不过,你乃地府之主,万千妖魔需你以全血之身镇之,缺失的灵力,我已帮你灌满,但你所亏之气血,必要千年的修为才能补全。
你原本就有心魔,却一直被镇压化为无形,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如若此时心魔出来作祟,也就只有靠你自己了。”
冥王震惊,原来无量寿尊什么都知道。
“你且去吧,记住,你与自在因果已解,莫要再为此执着才是。”无量寿尊最后仍在苦苦开解,望自己的话语能够让冥王心灵足够的强大,从而对抗心魔。
“多谢尊王开化。”冥王躬身给无量寿尊行了一个大礼,转身下界。
无量寿尊看着冥王消失的背影自言自语道:“一入红尘,便再生因果。好自为之吧。”
冥王跳入凡间,却久久未寻到爱人,焦急难耐便大声呼唤:“清儿,清儿……”
突然噤声,说不出话来,才发现原来嘴被堵住了,怎么张也张不开,后又自唇间传来酥酥麻麻的感觉,他便放弃了抵抗,任人予取予求。
窗外的红色朱槿悄然绽放,冬日裏的花园竟也有了满园的春色。
他轻轻的睁开了眼睛,正对上清儿的那双明眸。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素以为绚兮何谓也。”唐穆清含笑的看着他轻声道。
闫子言想到刚才梦中的那个吻,有些害羞,伸出手把爱人仅仅揉进怀中。
突然发现那几块碎布片已悄然离去......
闫子言下意识地去摸自己封住的两处穴道。
“解了。”唐穆清边说边露出了邪魅的微笑。
“甚是可爱。”闫子言语无伦次,突然觉得哪裏不对。
“清儿,现在是白天,我的结界判官、游星都能解。”闫子言强忍着什么似的,艰难的说道。
唐穆清笑而不语,挥手在闫子言的结界中,又搭了一个结界,屋内顿时漆黑一片。
“清儿,你会造结界?”闫子言惊呀的看着爱人。
“师傅教的。”唐穆清随意道。
“清儿,你真让我骄傲。”闫子言不适时宜的夸讚道。
“美人你就别废话了,快让为夫好好的疼/疼你。”
闫子言知道唐穆清对这种骚话是信手拈来,本不该......
却仍敌不过自己内心的渴望,这是他万年以来的执念,是他信心念念的爱人。
终于,放弃抵抗,翻身上来,轻轻的吻上了身下人的唇,他不急不躁,一点点加深着这个吻。
这个吻情意绵长,温柔如水,像是吻上千年也不觉得烦闷。
是的,他一点也不急。万年都等得,何惧朝夕。
身下之人也有此意,无所畏惧的打开身/心,接受美人爱的狂潮。
结界边上的积雪慢慢的融化,在屋外形成一圈浅浅的水洼,很是美观。
判官和游星一早便来了,刚想打破这取暖的结界,突然发现多了一重暗日结界。
判官笑了一下,拉住了游星:“主人,在忙,忙完再进。”
“主人在忙什么,连我们也不见么?”游星追问道。
“小孩子不懂事。”判官没有搭理他,拉着他坐在了院中的竹椅上慢慢的品着茶。
看着花园中被风雪覆盖的朱槿均已残败,判官挥手註入灵力,园中红花顿时争相开放,在皑皑的白雪中挺直了腰,昂起了头。
“主人呵,这算是终于得偿所愿了啊。”判官心中百感交集,却也不是不为冥王高兴的。
两人一直等到中午,发现唐煜轩夫妇携手而来。四人决定先去用膳。
等四人回来已是下午。
结界外面的水洼更深了。
判官幻化出一副麻将,四人边打麻将边等屋中人自行撤去结界。判官一路绿灯,赢了一晚上,直感嘆情场失意,赌场得意。
四人正玩得高兴,几乎快忘了自己为什么而来。
突然几人同时停下手中的动作,屏住呼吸,原是身后有人。
“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聚众赌博。”冥王道。
“主人。”游星看到冥王又想往怀裏扑,被冥王伸手挡住了。
“主人你倒是出来啊,我们也不用在这冰天雪地裏找乐子了。”判官看到冥王,便觉得一切都好,开口戏谑道。
“清儿睡了,有什么事就在外面说吧。”
“我们等了一整天,难道连屋也不让进吗?”众人皆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