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一切都很正常,中途也没碰到什么特别的事,隋浅的右眼却陡然间突突的跳了起来,停都停不下来。
她还是第一次有这样明显的趋势,脑子裏陡然间出现了一道声音:「警告,警告,宿主的双生魂灵正在进行非法行为,记红牌一次,如若屡次违背警告,或行为涉及情节严重,将执行绞杀程序。」
隋浅神情一凛。
下一秒,那道机械声又说:「警报,警报,宿主双生灵魂对象正面临生命威胁。」
隋浅皱着眉,还没来得及深思,心口突然迸发一阵绞痛,她脸色霎那间变白,捂着胸口喘不过气。
在场的人立刻就註意到了她的异样,立马就有跟随的医生过来帮她检查。
不止他们懵了,观众也懵了。
【她这好突然?怎么刚刚还没事现在说倒就倒了?】【该不会是演的吧?想博关註?】
【博你妹啊?她要博最开始就该博,你看她这两天叫过一句哭喊过一句累吗?】【刚看到了,她脸刷一下就白了,貌似心臟出了点问题。不是专业医生,问问粉丝,她有心臟病史吗?】【粉丝来了,我也很懵,没有听过她有各种病史,入行也有四年了,拍武打戏都是自己上的,如果真有心臟病应该不可能这样?】【同,没听过她有心臟病】
【姐姐是不是太累了】
隋浅被随行的医生和工作人员围住,心臟传来的压迫感越来越强,脑子裏的警报早就已经退了,那就说明喻酌没有危险了,但怎么会呢?
她感觉自己喘息越来越粗重,呼吸格外的困难紧张,到后面就连医生问她到底是哪裏不舒服,她都说不出一个字。
当下导演立刻让人抬来了担架,叫候着的直升机来接人,其他人正常录制。
隋浅中途疼的几度接近晕眩,不过都咬牙硬撑了下来,到了医院医生检查了一通却没发现有什么问题,后来做了一个全身的ct也无济于事。
见她没有任何好转,却又查不出任何问题,一切检查体征都说明她现在很健康,那些医生都很是奇怪,恨不得认真研究一下。
直升机当然不是可以随意飞行和驻停的,他们找的是离那座岛最近的医院,导演组的工作人员担心是这裏的医疗水平不够,一刻也不敢拖沓的送她去s市的医院。
这件事最后还惊动了隋源城。
本来只有王敬安因为热搜发现了这事,给她打了电话,是旁边随行的工作人员帮忙接的,要了地址之后就匆匆的赶了过来。
隋源城不爱上网,这事儿是王敬安看她特别严重的样子,放心不下才告诉的隋源城。
隋源城一过来就板着个脸质问王敬安:“浅浅这样究竟是怎么回事?你给她安排的是个什么节目?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王敬安也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不过还是主动道了歉:“很抱歉隋总,是我考虑不周,请您责罚。”
隋源城也只是爱女心切,忍不住怪罪了他,听到他这么一说,火气又降下了不少。事情发生了就发生了,也没办法挽回。
他走过去,看着隋浅一张惨白的小脸,想碰她一下又不敢,最后还是畏畏缩缩的收回了手,在她病床旁边坐下:“浅浅,到底发生什么了?是吃坏东西了吗?”
隋浅其实已经好了很多,心臟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痛了,也勉强能说点话,闻言摇了摇头:“没有,我也不知道。”
她又不能说是灵魂捆绑带来的反面效力,反正医生各种检查都检查不出来,她就顺水推舟说自己也不清楚。
她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做纠缠,立刻就转移了话题:“爸,喻酌呢?”
“那孩子?”隋源城陡然间听到喻酌的名字,还有点诧异,“他没和你联系吗?”
“我刚打了个电话给他,没接。”即使并不想让隋父察觉到什么,隋浅依旧装作小情侣间的腻歪和小矛盾,让隋源城帮忙找人,“你帮我联系一下他?”
她怀疑喻酌当时只是表面上答应了她,实际上背地裏还在跟所谓的雇主在联系。
刚刚她那个情况,很有可能就是因为喻酌自己受了什么伤,所以才一同反馈到了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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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房间内还残留着没有处理干凈的血腥味,男人躺在床上,房间窗帘紧闭,并未开灯。
床边有一站着的男子,毕恭毕敬的说:“七爷,人已经被囚禁起来了。”
齐征北面色冷峻,带着压抑的情绪:“嗯,看好了,要活的。”
那人似乎不太理解:“那个y玩阳奉阴违,背着调查我们,为什么还要留着他?”
齐征北觑他:“他有你做不到也学不会的能力。”
那人立马明白,悻悻的闭了嘴。
想了想,也没立刻离开:“七爷,真的不需要请医生来帮您看看吗?”
“不用。”齐征北直接下了命令,“没事就出去吧。”
那人不敢违背他的意思,只能鞠了个躬离开。
轻手轻脚的关好了门,回头便撞见了蔡偲栩,微微点了点头:“蔡小姐。”
蔡偲栩看了眼紧闭的门:“齐征北人呢?”
这半年她待在齐征北的身边越来越久,除了默默拍戏就是过来这边,齐征北对她的态度似乎也越来越纵容了,有时甚至还会听她的话。
是以,属下很是拿不准这位蔡小姐到底该不该放在很重要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