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喻酌像是信了,“我已经查到了一些东西,实在不对劲我会收手。”
隋浅定睛看他,片刻,才又收回视线:“嗯。”
还是妥协了。
她知道他做这一切也是为了她。
她今晚也已经够累了,此刻没什么精力再去跟他掰扯这些有的没的。
包间的风光不断变换,喻酌这才在忽明忽暗的光下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隋浅,你怎么了?”
“累。”
她有气无力的简述了一下今晚发生的事,聪明如喻酌,不可能不知道她肯定付出了代价,毕竟即使这个世界的限制不知道为什么被破坏了一小部分,但终归大部分能力还是被禁锢封锁着。
隋浅轻描淡写的说自己改了时间流速,改变了子弹的运行轨道,还给整个包间都下了禁制,怎么可能是那一点没被封锁的小能力可以做到的?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强行冲破封印了。
意识到这一点,喻酌立马变了脸色,第一次十分硬气不容置哙的握上了她的手,牵上自己的脖子,另一只手绕过她双腿腿弯,直接公主抱将她抱起:“我带你回家。”
—
两人悄无声息的回到了隋浅的房间,她这才意识到喻酌的话似乎真的不是作假逞强,只不过以前的形象太过根深蒂固,她总是下意识想将他护在身后罢了。
她今天穿了好几件衣服,外面看来没有异常,可当她一件件的脱下去,喻酌的脸色也越来越青。
空气中隐约环绕着一股微灼的热意和细小的糊味,像是皮肤被烧伤了一般。
终于是最后一件。
隋浅指尖停住,故意问他:“就这么想看?”
喻酌这回却没吃她这套:“你来还是我帮你?”
隋浅无奈:“没必要,没有那么严重。”
“隋浅。”他认真的叫她,“我没心情跟你开玩笑。”
行吧。
她难得有落下风的时候。
偶尔顺着他一次也行。
最后一件衣服被脱下,只余一件内衣,自然不可能继续往下脱了。这场景明明应当十分暧昧,可喻酌看着她,半点暧昧旖旎的心思都生不出来。
女人如雪般瓷白的肌肤上爬满了可怖的纹理,那纹理如同火焰一般,从脖颈处爬了大半身,到了小臂中段。不知是不是错觉,那火焰似乎还动了一下,示意着自己是个活物。
而失去了衣物的遮掩,那股灼烧肌肤的热意和味道就更加明显了。表面上看上去,有人说不定会以为是玩行为艺术纹身,而了解的人才知道,这就是冲破禁制的反噬。
喻酌看过她一次次濒死,看过她从一开始还会默默的抹一抹眼泪,到后来逐渐连情绪都不会有,麻木到像是失去了所有的感触。
可人受伤了怎么会不痛呢?
谁在经历了一次次死亡之后,就真的习以为常准备等死了呢?
如果真的是那样,隋浅现在就不会在这个世界上了。
她一直都在说服自己,假装感觉不到痛,所以还有心思跟喻酌开玩笑。
可她不知道,喻酌也曾强行冲破过禁制,所以非常清楚那到底是种什么感觉。当初他冲破的禁制,留下了远不如她一半的印记,而她这整个半身的反噬痕迹……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又感觉什么都说不出口。
反噬无法分担,也无法使用什么药物治疗或者缓解,只能就这么硬生生的受着,直到它慢慢消退,这是代价。
隋浅一直以来都表现的格外淡定,所以安渺以为她是无所不能的妖怪,而赵克荣也被她骗了过去,以为她真的没事。
她清楚,如果她说了,她就再也回不到这个本裏了。因为赵克荣不会允许她这样任性,然后这个本子可能就面临着封本或者直接损坏。
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隋浅已经开始微微颤抖了。
没人能面不改色的承受住这种程度的反噬,更何况因为这次她强行冲破禁制之后开了大半用来让别人察觉不到异常,持续的消耗让反噬直接渗入了灵魂。
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时而经受着烈火的焚烧,时而经受着寒冰的刺骨,冰火两重天,疼的她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喻酌看着她:“你怎么样了?”
刚过了一重火,又迎来了一重冰,她牙齿都开始打颤,也不想倔强了:“喻酌,我冷,你抱抱我。”
下一刻,他毫不犹豫的拥她入怀。
隋浅抱他抱的很紧,他体温很稳定,她略显贪婪的想要感受到他的温度。
“我在的,隋浅。”喻酌把她抱着,柔声的安抚,“我陪着你。”
--------------------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呜痛定思痛隔壁《致你》重新写了,总是间歇性的厌弃自己写的东西怎么办啊…tvt有时候感觉写的还行,有时候觉得好烂,间歇性厌弃,持续性怀疑人生…tvt顺便插个题外话,做个小调查,如果有两种人设,大家更喜欢哪种?
1.明骚直球,做了什么大大方方的说,说了就一定做到,很直白的偏爱。但如果总是感受不到你的回应,或者觉得感受不到你的心意就有点迅速冷淡下来(非冷暴力型,只是希望你也能主动)这样。
2.闷骚腹黑,不怎么容易开口也不怎么会表达,但是做的很多,不是自认为为你好,而是真真正正为你考虑的那种,也会计划属于你们的未来,就是不太说?可能会有一种你可能感受不太出来他到底为你做了什么……?
你们更喜欢哪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