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宇旸已有几日没见到水儿了,自从郢天昱醒来后的那天晚上,水儿便不见踪影,这几日,郢天昱总对他视而不见,两人擦身而过的次数多到不可数,郢天昱却从没正眼看他一眼。
这天,当郢天昱又要再次从他身旁走过时,赵宇旸深吸了口气,提起勇气,伸手抓住了郢天昱的袖子。
「做什么?」郢天昱的口气非常冷淡,甚至有些不耐烦,想甩掉赵宇旸的手,但看到赵宇旸一脸的难过,居然不忍心甩掉他的手。
又来了……
真的不正常。
他怎么可能会对他心软?
于是,他将自己的行为合理化,眼神十分轻蔑道:「本来是想甩掉你的手,可想起你是堂堂的当今皇上,甩掉皇上的手可是大罪。」郢天昱这句话充斥着讽刺意味,和几日前并无差别。
面对他的态度,赵宇旸有些发寒,做了几次深呼吸,往郢天昱的手上一握,然后用力拖着他奔跑了起来。
其实,以赵宇旸的身手,是拖不动郢天昱的,然而郢天昱也只是任他拖着,并没有多说什么话,看着两人交握的双手,郢天昱总觉得有股说不出的相似感,手心很温暖,但胸口处却有些闷闷的。
不知跑了多久,赵宇旸气喘如牛的停了下来,放开手时,郢天昱却突然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失落感,发现了自己的心情,郢天昱微微蹙起眉,不解的看着眼前低头喘气的赵宇旸,及刚刚赵宇旸拉着的手。
「记得……这裏吗?」赵宇旸还有些微喘,话语有些不连贯。
「陛下的后宫臣怎会不记得呢?」
赵宇旸低头轻笑了几声,笑声中参杂了些苦涩,然后右手举了起来,食指,指向了前方某一棵不起眼枝叶零落,可主干极为粗大的老树。
「记得吗?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