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跟少爷不是一母同胞,他们的骨髓是不可能相匹配的。”红姨缓缓地说着,一脸心疼又无奈,“小姐是夫人的孩子,而少爷却是冉夫人的孩子,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现在只能等老爷回来了。”
“shit!”mot痛苦地抱头蹲了下去。
季绯月紧紧揪着自己胸口的衣服,拼命抵御着仿佛心臟裂开般的疼痛,呼吸急促起来,然后眼前一黑,就不省人事了。
待她醒来时,已经在病房裏,挂着点滴。三个队友都在。
“小绯绯,你醒了!”沐辰眼睛红红肿肿的,好像刚刚哭过。看到她醒来,努力地挤出一个难看的笑脸。
柏羿星靠在墻上,疲倦地冲她笑了笑。
“绯儿,你终于醒了。你已经睡了一天了。”朝阳不自然地笑笑,替她掖了掖被角。
一天?季绯月的瞳孔瞬间骤缩,不知哪来的力气,她伸手拔掉针头,掀开被子,摇摇晃晃地就跑出去:“我要去看哥哥!他一定醒了对不对?”
“绯儿!”“小绯绯!”“柒柒!”三声不同的惊呼,也跟着跑了出去。他们,还是低估了季斐然对她的影响。
vip病房,淡淡的药水味道弥漫在空气中,触目皆是一片银白,仿在这个空间覆上了一层轻纱,显得很不真实。窗外刚好飘过几朵白云,遮住了蓝天的色调,更显得整个空间冷清得死寂,灼目的怆白。
季斐然还在昏睡,他安静地躺在白得刺眼的病床上,侧脸精致无暇,长而卷曲的睫毛仿佛栖落的黑翼蝴蝶,挺直的鼻梁,淡色的唇瓣。这样的他,敛去了平日裏所有的魅惑,显出两分淡然的恬静。
他的身子消瘦得厉害,整个人显得很单薄,脖颈处的肌肤是冷凝的霜白色,给人倔强而脆弱的感觉。那样纯粹无害的模样,仿佛千年万年就这么沈睡下去,也不会被风霜侵染一丝一毫。
收到消息的绘慧匆忙回国。她到医院后,只是略略看了看季斐然的情况,然后摸摸季绯月的头,既不出言安慰,也不开口责备。没有人知道的是,她早就联系了陇烟,将绘家备用金的百分之九十投入了艾修斯的账户中。
“大慧慧!”季绯月抱着绘慧哭得稀裏哗啦的,“我该怎么办……爸爸在回国时……出了车祸……现在……还在欧洲治疗……只有爸爸的骨髓才……才和哥哥匹配……现在怎么办……”
绘慧轻轻拍着季绯月的后背,柔声说:“柒柒,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说着,自己的眼眶裏也盈满了泪。
柏羿星看着哭得撕心裂肺的季绯月,犹豫再三,才走过来:“柒柒,你的骨髓也能匹配。因为,你们是亲兄妹,一母同胞的亲兄妹……”他咬住了下唇,再也说不下去。
一母同胞?亲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