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二十三岁了。”江口介脸上没什么态度的神色,“小子。”
他本来想在年轻的警官第一天入职的时候送他块手表,作为入职礼物,庆祝这个小兔崽子不仅平平安安活到现在,还加入了警察队伍继续为祸人间。但是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活到二十二岁的年轻人留在了那一天。再次见面的时候,那块手表的目标太大,也不方便送给他了,只能换成一对袖扣,作为他长成了糟糕成年人的证明。
而津岛信也只是感到了铺天盖地的尴尬。这真的很尴尬,能憋死十头蓝鲸和八十只海王八,世界上憋气再长的动物也受不了这种尬到脚趾抠出三室一厅的气氛,这一年里身上幽默细胞快死光的津岛信也对此完全没有应对方案。
我靠,老头疯了吗?他惊疑不定的想。这这这这这是什么玩意?生日礼物?他今年是二十三岁而不是三岁吧?
他们是典型的问题家庭,父慈子孝,从来都在互相斗智斗勇,充满各种的试探和算计。偶尔一方想要展露一点温情的时候,另外一方就会毫不犹豫的抬出冠冕堂皇的论调。比如更重要的东西,比如公众的利益,比如最优解。比起父子,他们更像是对手,或者上下级。
津岛信也往后一靠,眯起眼睛对江口介挥了挥手上的盒子,故作平静的说道:“老头,你还欠我个二十二岁的。”
江口介对这个小混dan难得的难为情感到非常惊奇,恨不得当场掏出手机给他拍一张再分享给黑田兵卫,他新奇的看了一会,在津岛信也即将再说出点什么之前移开了目光,细微的笑了一下:“那得等你功成名就。”
他走出去,关上了门,留着津岛信也一个人和那对袖扣面面相觑。仿佛那是什么丧尸病毒一样。他用两根手指把它拎起来在面前晃了又晃,对这个糟心玩意的去处感到非常的纠结。
搞什么啊。津岛信也无可奈何。非要弄一点温情的戏码。
他无可奈何又无可奈何,算是看出来老头是找到了治他的好办法。但是津岛信也确实在微笑,像是个正常的年轻人,自由而轻松。
不过即使弄出再多的温情戏码,津岛信也都不是会乖乖待在医院的人。江口介前脚刚走,他后脚就爬起来拔掉了吊水的针,毫不在意的甩了甩手,慢吞吞的重新套上了他的风衣。他带上围巾和墨镜,稍稍挽了一折袖子。津岛信也对着空荡荡的袖口看了一会,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那里应该有点东西。
嘶。
他飞快的把那对袖扣戴好,又做贼心虚一样的把袖口重新挽下去,确保被遮的严严实实后,脚步轻快的躲过了摄像头,离开了警察医院。
他从衣兜里翻出车钥匙,找到了那辆被他随意放置的宾利,以一种会被警车狂追八百里的姿势把车开了出去。
温情时间到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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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猫猫的弱点:直球选手
只要打直球,习惯半遮半掩的猫猫就会尬到五体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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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差点忘记挂号了
叁贰壹柒柒捌壹叁叁第七十二章
今年东京的秋天多云少晴,尤其在11月,太阳显得更为吝啬,大部分时间中不愿意洒下它的光辉,躲藏在铁灰色的云下。津岛信也下车的时候感受到了森森寒意,顺着他的骨髓往上攀爬,咯吱咯吱的疼,好像关节中的软骨和滑膜已经磨成了薄薄一层,不堪重负。
他伸手轻轻拢了拢身前的围巾,竭力于再遮掩一点寒风,喉咙里却发出一点痒意,他咳嗽了一阵,没有痰,但津岛信也清晰的觉得那里有什么如鲠在喉。他终于迈出脚,向着那家酒馆走去,爽朗的女将很熟悉他,自然而然的就迎了上来:“津岛先生病好了吗?寒生那孩子接了电话愣神了好一会,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了。”
“不碍事。”津岛信也笑了一下,“我是来找月见小姐的,想和她说两句话。”
“这样啊。”女将不疑有他,反而拍了拍脑袋,转身从前台取出了一个信封递给了津岛信也,“寒生那孩子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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