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花国凡对着水流觞的脸,吐出一个字。
水流觞微怔,玲珑心头一沈,问:
“花神医,你想说什么?什么毒?”
“毒。激发了原毒。”
“你是说,他又中了毒,所以昨晚才会毒发?”玲珑思忖了片刻,心下一凛,急切地问。
花国凡走过来,将手搭在水流觞的脉上,过了一会儿,四处看了看,指向桌上一只美人耸肩瓶裏的梅花:“栀兰粉。”
玲珑走过去抱起那只瓷瓶,问:“你是说这梅花有毒?”
水流觞一惊,急忙叫道:“快放下!别碰!”
“无妨。”花国凡平板地说,走过去抽出一支梅花闻了闻,“是原始花粉,只会激发你体内的赤骨毒。昨夜毒发了?”
不待水流觞回答,玲珑已先一步推开门,将花瓶塞进豆荚手裏,厉声道:“舀到隔壁房间去!”
豆荚楞楞地应了,转身就跑。这时入琴上前,尽管有疑惑,但仍恭敬地禀道:“王爷,皇上召您入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