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觞微怔,玲珑闻听,紧皱着眉头:“王爷今天身体不舒服……”
“这时候,还不到上朝时间,应该是出了什么事吧。”水流觞打断她,将目光投向花国凡,问,“毒能解吗?”
花国凡坐到桌前,提笔写下一张药方,难得话多地道:“服用七天,毒清了后,我再帮你除余毒。不过知道赤骨毒的人并不多。懂得用栀兰粉来催发你体内的赤骨毒,还是在你的府裏,看来你当初中的那一箭大有文章。”
“嗯。”水流觞低下头,沈默了下来。思忖了片刻,抬起头问花国凡,“我现在先进宫。无妨吧?”
“只有在毒发时才危险。”
“那我就先进宫了。”水流觞笑说,示意入琴推着他,刚要走。
玲珑忽然扯住他的胳膊,低着头,沈声道:“出了宫你就又要到刑部去了吧,我会把药给你送过去,亲自送。”她的心此时跳得很快。情绪也很是焦躁。
水流觞微怔,他能很清楚地感觉到她愤恨交织的情绪,那裏面还带着浓浓的自责。楞了楞,他微微一笑:“好。”
顿了顿,他握住她的手。低头,嘴唇在她的指节上碰了碰,笑瞇瞇地道:“别太紧张。这府裏也是时候该清一清了,你处理吧。”
玲珑一楞,抬起头望着他和煦的笑脸。他居然看出了她的愧疚和不安,她的脸窘得开始发红。的确,她是愧疚的,王府如今归她管理,居然出现这种事。实在是太大意了。由于她过去的疏忽和懒散,造成了这么严重的结果,如果不是今天花国凡碰巧回来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那我先进宫了。你巳时六刻过来,咱们在外面用午膳。”水流觞放开她的手,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