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柔软的触感令他的大脑一片空白,程洵的眼皮不受控地抖动了两下,在理智的那根弦断掉之前,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先将手机关机。
下一秒狂风暴雨也好,世界末日也罢,他和周鑫野分享彼此。
周鑫野的吻毫无章法,口腔内还有残留的酒味,混合着津液,舌尖交缠,带着他所有的执念和不舍。他抱着程洵,顺势搂上他的脖颈,事情完全脱离了掌控,一旦食髓知味,根本舍不得放手。
周鑫野便是那第一个食髓知味的人。
他颤抖的指尖捏住程洵的下巴,像一个濒死的人找到最后一汪绿洲。
这一吻掺杂了太多情绪,程洵感觉到周鑫野颤抖的身体,发热的皮肤,周鑫野似乎要将理智彻底撕碎了扔在地面上。
好像是在报覆五年前程洵的不辞而别,经年后遇见时程洵的辞不达意。
那些负面情绪涌来,令他几乎快要窒息。恍惚间周鑫野好像真的看到了金色的山脉,悬挂的红日,黑夜恍如白昼。
程洵扣着周鑫野的肩膀,接着用力往后退了一些距离,他重重地呼吸着,目光灼灼地盯着周鑫野。
无声对视的几秒,时而如履薄冰,时而将他架在火上烤,周鑫野以为程洵要拒绝他。
程洵说,“呼吸。”
程洵重覆了一遍,“深呼吸。”
周鑫野看着程洵,跟随他呼吸的频率,渐渐趋向平稳。
“周鑫野,”程洵渐渐卸掉手中力度,双手搭在他的肩上,目光落在周鑫野红透的耳垂上,“现在酒醒了吗?”
周鑫野的眼神不似之前那样混沌,恢覆理智的坏处之一就是想到刚才自己冲动之下做的事就语无伦次。但他又无法解释那一瞬间的冲动,因为他幻想过很多次亲吻程洵的场景。
“醒、醒了。”
“好。”
程洵握住了周鑫野的后颈,重新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