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仓库,才恍然大悟。
“这是——”加贺盯着林景禹的侧脸,表情甚至有些狰狞:“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
林景禹低着头,抓住加贺的手,生怕他会甩开似的紧紧握着。
“当年,我没能带你走出去,即使你说不怪我,我也没办法原谅自己……所以,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牵着你走出去,好吗?”
加贺瞇起眼,多年前被绑架、囚禁、毒打的画面在脑海裏一一而过,虽然负面情绪强烈到胃部抽痛的地步,他还是郑重的点了点头。
“好。”
然而真的走进树林,重回当年满怀希望逃跑、却被抛弃的路,抵触的情绪却没有预想中的浓烈。毕竟事过境迁,不管是参与绑架的那群暴徒,还是策划这场绑架案的幕后黑手,都已经遭到了报覆,此时作为最后的胜利者故地重游,竟是唏嘘多过恐惧。
反倒是林景禹,一路上寡言少语,手心冰冷,还出了不少的汗,好似比起自己,这裏更像是他的梦魇之地一般。
他越是这个样子,加贺越是放松,最后竟然有心情调笑:“你那个时候只是个中学生吧?为什么会冒着那么大的危险救我呢?是不是刚看完超人蜘蛛人之类的电影,正义感破表?”
林景禹怔了一下,随即也笑了起来:“不,我刚看完titanic,满脑子都想着救一个大美人回去,来一段艷遇!”
“这么说,你那个时候就喜欢我了吗?”
转身,凝视着加贺的脸,林景禹似乎也有些迷惑……但很快就坚定的点头。
“我想,我一定是上辈子、上上辈子就开始喜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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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es说上辈子你们是一体的。”书香门第。
“什么?”
“没事……”指使司俊把祭品摆放好,祁奂晨拽着牵引绳,将cupid扯到ares的墓碑前,按着它的脖子,命令道:“cupid,这是你爹,来,给你爹磕个头!”
cupid的确低下了头,不过它的目的显然是那些看起来很美味的祭品,张开大嘴刚要咬住牛肉,就被祁奂晨拽开。
“cupid,坐好!”
cupid置若罔闻,还是往前冲,见被拽着不能得逞,它就索性趴在地上,目光炯炯的盯着祭品,鼻头一动一动的,一副贪吃相。
祁奂晨皱起眉,瞪着司俊这个不负责任的主人。
“它怎么什么也不会,最基本的口令也听不懂,连飞盘都接不好,你就不能好好教教它?”
司俊不以为意:“教它那些有什么用,我又不指望它保护我,也不需要它照顾我,它过得快乐就行了。”
“可是这样一点都不像ares!”
司俊怔了一下,抱住祁奂晨的腰,笑起来:“不像有什么关系,你也不用指望它,你有我呢!”
“你?最大的优点就是吃裏扒外——”
司俊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手臂垂下,后退了一步。
果然,再深的伤口,只要还活着就总会愈合,可是疤痕却未必能除去,摸起来不会痛,却永远提醒着曾经的伤害。
祁奂晨赶忙抱住他,表情焦急:“我无心的,你别……”
“我没事,哪有那么玻璃心。”司俊安抚的笑了笑。
祁奂晨盯着他的眼睛,仔细看了一阵,确定没有阴郁和黯然,才微微松了口气……脸上的表情马上从担忧转变成放浪:“玻璃心也没关系,晚上,我的“胶水”会把你碎掉的心黏好的!”
司俊嘆了口气:“虽然只是狗,但好歹也是墓地,你严肃点。”
“ares活着的时候都看过我们的春宫,死了你还怕什么?”祁奂晨挑了挑眉,桃花眼瞇了起来,舌尖舔了舔嘴唇,手也不规矩的在司俊屁股上捏了一把。
小麦色的肌肤泛上一层红晕,司俊虽然有点窘迫,但没有躲开。
将牵引绳塞给司俊,祁奂晨坐到墓前,手指抚摸着碑上的刻字,忍不住挑剔:“一看这个碑就是便宜货,还是机器刻字,你就不能选个高级点的材质,请个书法家来镌刻碑文?”
司俊一摊手,满脸无辜:“ares火化后,我把骨灰带给你,你不是说那坛子粉末不是你的守护神吗?我以为你不在意这些,差点把骨灰洒到江裏——”
“你敢?!”狠狠的瞪了司俊一眼,祁奂晨挥了挥手,没好气的说:“带着你的废材宠物,一边溜达去,我有悄悄话对ares讲,半个小时后来接我。”
司俊点点头,牵着口水滴落一地的cupid往山下走,身后又传来祁奂晨不安的唤声。
“别走太远!”
司俊回头,奉送了一个灿烂的微笑:“不管走多远,你叫我,我一定听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