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了七太子一脸的水,奔逃出去。
林小衙内赶紧跑过去扶起跌坐在地上的七太子,撩起衣服下摆就要往他脸上擦。
七太子扭脸躲开,气呼呼道:“快去给我准备水,我要洗澡!”
“是!”
林小衙内自小娇生惯养,别说打水烧水,就连袜子都没自己洗过,做起事来笨手笨脚,折腾了好一阵才准备好沐浴的一切东西。
一身臟污的七太子殿下也顾不得好色之徒就在一旁,迅速的宽衣解带,坐进了水温刚好的大木桶裏,解开发带,乌黑顺滑的头发如瀑布一样散开,铺在细白如瓷的肩头,闪着诱人的光泽。
只是林小衙内已经累得满头大汗,瘫坐在地上,张着嘴巴大口的喘息,尽管美色当前,也有心无力。
七太子扭头看向他,抿了抿嘴唇,轻声道:“进来,一起洗吧!”
林小衙内顿时睁圆了眼睛,又使劲掏了掏耳朵,一脸见鬼的表情。
偏偏看在七太子眼裏,他这副天上掉了馅饼馋得要命又不敢接的样子,比精虫上脑的样子要可爱得多,于是善心大发奉送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林小衙内左右开弓的给了自己俩嘴巴,虽然疼的直吸气,但也终于意识到不是做梦,连忙脱了衣服踢飞鞋子,赤身裸体的爬进了浴桶。
七太子闭着眼睛靠在桶沿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往身上撩着水。
林小衙内直勾勾的盯着七太子细长指稍,那指间荡起的不是水珠,而是他的三魂七魄……全都被这个俊美绝伦的仙君给勾走了。
就在他按捺不住要扑上去的时候,七太子幽幽的开口:“那只狗总在我府门前转,从不乱吠,从不对人摇尾乞怜,瞧着颇有灵气,本想豢养它看家护院,可惜它却不稀罕我这落魄神仙……”
林小衙内顿时激动起来:“它不稀罕我稀罕!我给你看家护院,我给你暖床迭被,我还给你生儿育女──”
“嗯?”七太子的睫毛微微颤动着,以一种缓慢而又撩人的速度掀开,嘴角翘起来,似笑非笑:“我竟不知道,你还有这个逆天的本领……”
这种笑容……分明就是勾引嘛!
林小衙内猛的扑了过去,狠狠吻住七太子的嘴唇,含含糊糊的说:“总之,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这一次,七太子没有像以往那样推开他,只是皱了皱眉头,水汽弥漫中闪闪发亮的眸子裏,倒映出林小衙内痴迷的神情。
接下来的事情,顺利成章,氤氲中四肢交缠,无隙亲密。
悍妻系列特别番外──羽衣正凌乱
中秋过后,接连下了几场秋雨,天气一天比一天冷,尤其是夜裏,温度降得厉害。
不知是哪次“夜袭”时受了风寒,身体一向康健的林小衙内竟然大病了一场,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嘴上也起了好多水泡,药汤灌了无数,珍奇药材也吃了不少,却完全不见好,后来更是寒噤呓语,目光也涣散起来,差点就准备后事了,又在初雪落下的那天,神奇般的痊愈。
白日裏林家老老小小都守在病床前,林小衙内只能老老实实的躺着,什么也做不了,入夜以后,他趁看守下人打瞌睡,跳窗跑了出去。
还没出大门,就撞上了读书到深夜,头昏脑胀跑到院子裏赏雪的林大公子。
林大公子站在一棵开满了白色梅花的梅树前,拉着林小衙内的手不放。
“小叔你看这棵树……咱们刚到安宁县的时候,我以为这树枯死了,父亲还说要找人铲去呢,谁想竟然开了花,还开得这样绚烂。”
“是挺好看的!”林小衙内随手掰下一枝,打算送给七太子。
林大公子不讚同的皱了皱眉,却也自知拦不住这位我行我素的长辈,只能解开身上的披风盖在林小衙内身上,又把手中的纸伞递给,嘆道:“小叔,你有多在意祁公子,家人就有多在意你,要保重自己的身体才行啊!”
林小衙内脸一红,拢了拢披风,说了句我天亮就回来,便跑了出去。
他自然知道卧床不起的这半个月,母亲哭得几次昏厥过去,嫂子没黑没白照顾他,大哥更是倾尽家产为他求医问药……家人如此爱护他,他又怎会不珍惜自己,只是这么久不见那人,心头就像是被火烧针扎一般难受,简直一刻也等不了。
雪夜难行,林小衙内几次跌倒又爬起,踉踉跄跄的赶到祁府门口,实在没了力气翻墻,只能敲门,可是不管他怎么拍门怎么叫喊,也无人来应。
更夫路过,上前劝道:“小衙内,你莫要白费力气了,祁家公子外出半个多月了,这府裏没人。”
“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