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昂在香港逗留了几天,处理完事情后,没和雅思打招呼就离开了,确切的说,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雅思已经两天没有去看迅迅,也两天都没有在画廊出现过,雅瞳给她打电话,也没有人接。直到第三天,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的停在了她的别墅前。
“daddy,要不要......我陪你进去”贺哲男看着已经打开车门的贺峰,犹豫着开口。
贺峰轻轻地摇头,拢了拢西装,回手关上了车门。
按了三次门铃,无人回应,贺峰皱着眉,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偌大的别墅内,空旷的无声无息,茶几和沙发上凌乱的摆着些杂志,还有被她撕碎,又重新拼起的照片,贺峰走过去,哑然的笑了,颤抖着手指,替她整理......
......
打开卧室的门,厚重的窗帘密不透风,挡着窗外的阳光,而床上,是面色微红的女人,苍白的唇。
贺峰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瞬间,满室的阳光洒入。回头,看见雅思皱着眉头睁开了眼睛,随后,又闭上了眼,转过身,室内又恢覆了寂然。
......
他轻轻的呼吸,皱着眉走过去,斜靠在床侧,自背后靠近她,去摸她的额头,不一会儿,他拿开了手
“我们去医院,好吗?”温柔的声音中压抑着某种心疼的哄劝,他说话的时候,是小心翼翼的,如果不是因为生病了,她不会不去看迅迅。
“请你离开......我不想见到你”尤其在这么软弱的时候,雅思的嗓子已经完全的沙哑,病态的无力中,还保持着冷漠。
室内再次恢覆了沈寂,她只觉得床边一轻,随后是离去的脚步声......时钟滴答滴答走过,脚步声再次清晰,床侧再次塌陷,她紧闭着眼睛,没有理会一切的变化,直到身体被人抱起,她的上半身靠在他的怀裏
“吃点药,听话......”他终于再次低声的开口,这个房子的每一处他都熟悉无比,所以,贺峰要找到已经准备好的药,并不困难。
雅思终于睁开眼睛,看了看他手中的白色药片和水杯,视线缓缓的上移,脸上的肌肤蹭到了他的西装,让她觉得凉爽,她看着他的眼睛,笑了
“你对每一个不相信的人,都这么好吗?......martin......告诉我真话,我就吃药......”
贺峰紧抿着唇,看着她因为发烧而变红的眼睛,那裏面盛装着淡淡的笑意,还有祈求,祈求他说真话吗?......
“......我......不能”他张口,简短的回答,假话终究骗不过她。
“那好......”雅思再次轻柔的笑了,借着他的力,坐直了身体,接过他手中的水和要,光着脚,下床,脚步虚浮的向前走,贺峰怕她摔倒,起身跟在后面,眼睁睁的看着,她把药片和水杯全部倒入了垃圾桶,她向来不守信用,不值得相信。
“这些事,不应该由你来做,因为,你已经不是我身边的男人......”她看着身侧的贺峰,淡笑着冷冷挑眉。
贺峰的目光始终很深,像是没有任何波澜的样子,始终凝在她身上。
面对这样的没有反应的情绪和看不懂的目光,雅思惨淡的笑了,转身准备回到床上,可是脚步虚浮的她,刚走出一步,就脚下一软,再也无力坚强的直落进他的怀裏,她说
“你走!.......”手却缓缓的环上了他的腰,收紧手臂,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求你......走啊!....”她哑着声音哽咽,脸埋进他的胸口。
因此,她错过了他眼中深沈的痛楚,走?他要怎么走?...这样的她,要他怎么离开,几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他抱起她,想要俯身把她放上床的时候,自己也支撑不住的和她一起跌在床上,好在,没有伤到她......
“你对我的好是假的吗?我们的一切都是假的吗?......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分开,求求你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好不好......”她近乎恳求的流着泪,将脸埋在他的颈侧,用力的咬着他的肩膀,即使尝到血腥,也没有松口,而她的手,带着和身体一样的高温,探入了他的衣内,再无阻碍,她轻抚着胃部的那道疤痕,松了口。
自始至终,贺峰都那样深深的,深深地凝着她,直到她松口,他也未作一丝改变,没发出一点声音。
“martin,说你不爱我,说了,我就去医院......这次不骗你,真的.....”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对大人祈求着哄劝,雅思闭着眼睛,意识完全的混沌,始终停在胃部手,沿着小腹下滑,寻求着最简单直接的求证。
“你一定......要这样伤害自己吗?....”一定要这样折磨他吗?他紧紧的按住她的手,哑声开口,却不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