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刚才接到杨总电话,说是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出差的这几天你可以自主安排时间。”
“你把手头的东西整理一下,这几天就休假吧。”莫白摆了摆手,推开了那扇属于总经理的木门。屋裏一如既往地整洁,仿佛还有一股残余的冷香。她有些失落,想着既然自己是杨青的秘书,为什么出差这种事情不告诉她?难道是怕她跟过去碍手碍脚?
咖啡厅不大,看起来十分雅致。
舒缓的音乐流淌而出,莫白的心情稍微好些。在以往的位置坐下,一个褐发女人就端了杯咖啡放在桌上,非常不客气的坐在她对面,右手撑着下颚,说:“莫小白,说吧!你的那位梦中情人又怎么你了?”
“方雅。”莫白无助地看着她,苦着脸一张脸,“你说她去重庆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是她什么人啊?人家去重庆就非得告诉你?”方雅是莫白的死党,也是唯一一个知道她喜欢杨青的人。
“我是她秘书!”莫白搅拌着面前的卡布奇诺,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好牵强。
“秘书怎么了?秘书很了不起么?她不是为了办公就不会通知你这个秘书,莫小白,方姐姐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你苦恋杨青整整三年,连表白都不敢,与其在她身上浪费青春蹉跎岁月,倒不如趁早放弃。”方雅轻嗤一声,翘着二郎腿数落莫白。
“你懂什么?我来这儿是寻求安慰,可不是过来聆听教诲的,方姐姐,您老人家可不可以高抬贵口?”莫白手指轻敲桌面,眼裏闪过一丝无可奈何的光芒。
她与方雅是大学校友,二人都是从大学军队裏摸爬滚打熬过来的,这家咖啡厅的老板就是方雅,她也有入股。
方雅哪儿能不知道莫白的小心思?她将那杯被折腾地不成样子的卡布奇诺当作矿泉水一口喝干,杯子一放,一双桃花眼瞪着莫白,“寻求安慰?好吧莫小白,方姐姐这儿有两条路供你选择。一,立刻马上去表白真心,别再告诉我只要默默地喜欢她就知足了,你的心裏不是这么想的。二,立刻马上辞去国阳集团的工作,去国外旅行一圈也好,宅在家裏睡个天昏地暗也好,总之要把那个杨青彻底忘掉。”她说彻底忘掉四个字是,左右手交叉,狠狠地划开。
“不行啊,方雅。”莫白懊恼地趴在桌上,眼睛透过玻璃墻望将出去,“其一,万一她拒绝我怎么办?我会伤心死的。其二,我怎么可能主动离开她?我舍不得呀。”
方雅白了她一眼,无力地靠在沙发上,“真拿你没办法,重庆人是不是都这么固执啊?莫小白你实话告诉我,杨青到底知不知道你喜欢她?这么多年了,她不会一点儿也没有察觉吧?如果真是这样,你隐藏得这么深你大嫂知道吗?”
“重庆人怎么了?重庆人普通话也可以说得很溜好不好?求求你方雅,别把我跟张峰并在一起谈论。”莫白将手中的手机开屏又锁屏,锁屏又开屏,双眼无神,喃喃道:“我从来都没有告诉过她,应该不知道吧。”
方雅不得不承认莫白的普通话很标准,拿张峰的话来说就是:莫小白,你不去播新闻联播还真浪费了。张峰是方雅的男友,跟莫白一样是重庆人,一样十分固执。
方雅此刻很想发火,恨不得冲上前去揍莫白一顿,这些年来,莫白真的气够了她,也真的令她心疼够了。
暗恋一个人的苦楚只有当事人知道其中的滋味,莫白告诉方雅的不过是很少的一部分。这些方雅都知道,她的这位固执死党只有特别想不开的时候才会来找她。
思及此处,她走过去与莫白挤在同一个沙发上,“莫莫,这么些年来你也够苦的了,三年的时光足以击垮一个金刚不坏之身。你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就让姐姐协助你主动攻击吧!咱们同心协力,一举拿下杨青这个身家过百亿的富婆!”
“得了吧,收起你的豪情万丈。我喜欢的是她,又不是她的钱。”莫白倚在方雅肩头,脑海裏自然而然的浮现出了杨青的笑颜,永远是那么从容不迫,那么淡然。她是多么的希望杨青能够只对着她一个人笑,同时,她亦深知这个自私且幼稚的想法是很难实现的。
作者有话要说:
此文原名假如时光倒流,这是修改过后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