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走了大牛,单瑾淡淡发问:「你欠了他二两银子,他等着拿钱娶老婆?」
我没好气地回:「不是,我给他二两银子,他陪我睡几晚,让我顺利怀个孩子。」
当时我们正好走在田埂上,他听了这话脚底打滑,差点摔一跤。
他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我。
我用力瞪回去,道:「看什么看,就准男人花钱睡女人,不准女人花钱睡男人吗?我跟大牛哥那是纯洁的金钱关系。」
「要是刚才你配合一点……」我一脸遗憾地抚摸着自己肚子,「我现在说不定已经有孩子了。」
我娘当初未婚怀孕后被逐出家门,那个花言巧语的男人再也没有出现。她从小就告诉我: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我娘三年前死了,就剩下我一个人,挺孤独的。
我不想嫁人,但我想有个自己的孩子,看遍全村,只有大牛家的人个个身强体壮。
乡下地方,生出来的孩子不需要太聪明,但一定要身体好,这样才能活得长。
单瑾听了我的论调十分震惊,并且默默地拉紧自己衣服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