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就你这小身板,行不行的另说,哪怕是行,生出来的崽估计就跟猫儿似的。
我才瞧不上呢。
我拽他的手要把红绳拿回来,毕竟那是我娘走之前给我买的最后一件东西,可他竟说弄丢了。
快把我气死了。
一路回了我远离村寨的小破屋,院子裏居然停了一辆豪华马车。
马车四角的铃铛应该是纯铜做的吧,在太阳底下锃亮锃亮,还反光呢。
一见到我们,四个高大的黑衣男涌了上来叫了一句「大公子」,其中一个直勾勾地冲向我,伸手就来掐我喉咙。
咦……
好不礼貌。
我脚下一沈手一伸,顺势握住他的手臂往空中一抡,黑衣男划出一个完美的半圆,「吧唧」一声摔倒在地。
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