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十裏八乡一枝花。
要不是天生力气贼大,我哪敢一个人住在这偏僻地方。
黑衣男被摔得脸色涨红,多半不是痛,是觉得羞耻。
单瑾这时才慢悠悠地开口:「别为难她,是她救了我。」
众人齐刷刷地低头,整齐划一回道:「是。」
单瑾上了马车,换了身衣服梳了头,就跟刚出锅的鸡汤似的,整个人亮晶晶,香喷喷的。
他气质高贵,居高临下地瞧着我,好看的眉毛微微蹙着,道:「我从不欠恩,你救我性命,说吧,要什么回报?」
我一双眼珠子滴溜溜地在四个精壮的黑衣男身上瞧了一圈。
真是个艰难的选择啊……
过了好一会,我跟单瑾齐齐开口。
他微微倨傲,带着施舍:「不如你以后跟了我,锦衣玉食。」
我伸手指着刚被我摔的男子:「不如你让他陪我几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