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救出了,可单瑾脸色沈得可怕。
我臊眉耷眼,小媳妇般跟着单瑾上了马车,帘子一放下,他就开始剧烈地咳嗽。
他本来是个寒玉做的美人,冷冰冰的,可咳嗽让他双颊绯红,眼睛湿漉漉,偏偏唇色又很苍白。
就像是被狠狠用手碾压,挤出汁液的鲜嫩栀子花一样。
好容易这朵娇花才平覆下来,他用帕子慢慢擦拭嘴角,冷眼瞧了下大脑袋低垂的我,问:「可知错?」
我重重点头:「嗯!」
他尾音上挑:「那错哪儿了?」
我乖乖巧巧地回:「错在这么好玩的事,没带着你一起来。」
「咳咳咳……」
他又开始咳嗽,并且捏紧手裏的帕子,手背上青筋暴起。
要生气了呢。
「你是我见过武功最厉害的人,要是带着你,那死胖子肯定不敢来找事了。」我壮着胆子拉住他的衣袖,可怜巴巴地说,「我今日吓坏了,多亏你及时赶到。」
单瑾缓缓匀了呼吸,疲倦地合上眼睛,淡淡道:「以后除非与我一起,你不可再出侯府。」
啊?
那我岂不是只能在府内找壮男。
想到壮男,我扯了扯衣裳,低声嘟囔:「怎么这么热……」
单瑾眸子猛地睁开,坐直身体伸手搭在我的脉搏上,神色一凝:「你中了招。」